肚脐电影

类型:伦理片 地区:香港 年份: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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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 肚脐电影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小时。 午夜场,昏暗的小厅里只有四个人——我、前排那对蜷缩在一起的情侣,以及角落里始终低着头的黑衣男子。银幕上正在放映的,据说是一部名为《肚脐电影》的实验作品。 “每个人的肚脐都是一帧胶片。”导演在开场白里说。镜头慢慢推进,聚焦在一个女人的腹部,她的肚脐像一只倒悬的眼睛,正凝视着观众。 我本该离开的。 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钉在座位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潮湿的泥土混合着铁锈,像是某处伤口正在流血。前排的情侣开始窃窃私语,但他们的声音像被棉花吸收了,只剩下模糊的嗡鸣。角落里那个黑衣男子终于抬起头,我看见他的眼睛——准确地说,是他的眼眶——里面是空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我试图站起来。腿不听使唤。 银幕上的画面变了。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纪录片质感的影像:一个新生儿被剪断 脐带,医护人员忙碌地擦拭血迹。 然后镜头拉近,切换到那个孩子 的肚脐,一帧一帧地 播放,每一帧都 像一张照片,记录着不同的人生 片段。 我看到了什 么? 我看到自己。在某个 画面里,我站在一条从未见过 的街道上,身边是陌生的人群。在 另一帧中,我坐在手术室里, 医生正低头做些什么。还有一 帧,我躺在一张床 上,周围是哭泣的亲人—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我 知道他们在为我哭泣。 “每个人 的肚脐都是一帧胶片。”导 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 次像是在我耳边低语, “你生命中的所有瞬间 都记录在这里,过去和未来,首尾 相连。”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部电影不是虚 构的。它是由真实的人的内脏器官 投影而成——我后来 得知,导演用针 孔摄像机拍摄了数百人的肚 脐内部,每一条褶皱、每一处纹 理都被放大、拉伸,投射 在银幕上。那些画面看起来像是星 云的旋转,又像 是子宫的回声。而声音轨道,是 胎儿时期听到的母亲的心 跳,经过数年、数十年, 依然在某个深夜里轻轻回荡。 最 可怕的是,当电影结束时,我发 现自己泪流满面。 前排的情侣 已经离开了,角落的黑衣男子 也不知去向。我一个人坐在空 荡荡的放映厅里,头 顶的灯亮起,刺眼的白光打在 我脸上。我低头看自己的 肚脐——那个被我忽视多 年的小凹陷——忽然觉 得它在动,像一只 沉睡的眼睛正要苏 醒,正透过皮肤,透过衣 物,凝视着我。 我逃 出了电影院。 街上空无 一人,路灯把影子拉 得很长。我拼命地走着,试图甩掉 脑海里那些画面。但每走一步 ,肚脐处就传来一阵 灼热,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长 ,正在那里成形 。 回到家,我脱掉衣 服,站在浴室镜前。 镜中的我 ,肚脐周围出现了几 个针尖大小的黑 点。我凑近看,每一个黑点都 像是一个极小极小的画面—— 画面里有人影在移动, 有声音在回荡。 我突然明白了。那些画面不是记 录,是预告。 那部电影没有 结束,它才刚开 始。 而我,将 用我的肚脐,放映 下一部。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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