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贝拉卢娜1》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城市上空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像被挤压的颜料般倾泻而下。贝拉站在废弃天文台的穹顶下,仰头望着那轮满月——它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几乎刺眼。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标注着“未知联系人”,内容只有四个字:“你看到了吗?” 贝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她不应该回复。从小到大,母亲反复叮嘱她不要在满月之夜看手机,不要回应任何陌生号码的消息。但母亲已经失踪七年了,而她今年二十四岁——足够做出自己的决定。 “看到了。”她打完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是。” 天文台的铁门忽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贝拉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锈蚀的金属架、散落一地的星图碎片,最终定格在门缝里伸进来的那只手上——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个男人推开门,逆光站着。他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大衣,衣摆上沾着露水,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你是贝拉·卢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某个更深远的地方。 “你是谁?” “你不该在这里看月亮。”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直走向观测台的中央,伸手抚摸那台布满灰尘的折射望远镜。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就像在触碰一个熟睡的孩子。“卢娜家的人,自从第一代开始,就不应该在满月之夜仰望天空。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 贝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确实听说过这个禁忌,但从未把它当真,以为那不过是家族传说,就像奶奶讲的关于狼人和吸血鬼的故事一样荒唐。“我母亲……你认识她?” 男人转过身来,月光正照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面孔,年轻到不可思议,可他眼睛里却有一种陈旧的、历经百年的疲惫。“我是你母亲的保护者。也是你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容里没有温暖,只有迫不得已的责任感,“现在你盯着月亮看了三十七秒,已经违反了协议。他们很快就会来。” “他们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吊坠,在月光下晃了晃。吊坠的表面映出月亮,然后裂成两半,露出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与贝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天文台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照片的背面用花体字写着:“贝拉卢娜1:起点与终点。” “你母亲留下的。”男人把吊坠塞进贝拉手里,然后抓住她的手腕,粗鲁地把她往门口拖,“没时间了。满月持续的时间因为月食而延长,今晚的贝拉卢娜将会持续到凌晨三点——在那之前,我必须把你带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等等——什么贝拉卢娜?这是一部电影的名字吗?还是某种代号?” 男人顿住了,松开了她的手腕,回头用那种穿透性的目光看着她。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得足以让贝拉听见自己心脏的鼓噪和远处传来的犬吠声。“贝拉卢娜不是电影,不是代号,而是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一百年,会出现一个月亮最圆、最近、引力最大的夜晚。那天出生在满月之下的女婴,会被月亮选中,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门户。你的曾祖母是第一个,你的祖母是第二个,你的母亲是第三个——而你,是第四个。” “这太荒谬了。” “荒谬?”男人突然朝天空抬了抬下巴。贝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月亮表面出现了裂纹。不是云层遮蔽造成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像玻璃一样碎裂的纹路,正从月球的边缘向中心蔓延。月光开始变成液态,从裂缝中滴落,在空中化作银白色的光粒,缓缓飘向地面。 “他们已经来了。”男人嘶声道,拽着她冲向天文台的地下通道。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某种极低沉的、像是从地核深处传来的吟唱。 贝拉在奔跑中回了一次头。她看见天文台的穹顶被月光切开了,如同被刀刃划开的皮肤,而在那裂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那是一只手,由光与影交错而成的手指,正缓缓伸向地面。 她握紧了手中的银色吊坠。照片从裂开的夹层里滑落,翻到背面。那四行字下面,还有一行用红色墨水写的小字,似乎是后来才加上去的: “而贝拉卢娜5,将在下一次月蚀时诞生。你必须活下去,保护她。” 贝拉猛地停住脚步。她甩开男人的手,盯着那行小字,指尖冰凉。“我还有第四个姐姐?”她问道,“还是说——那是指我的女儿?” 男人没有回答。但地下隧道的尽头,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贝拉卢娜1》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城市上空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像被挤压的颜料般倾泻而下。贝拉站在废弃天文台的穹顶下,仰头望着那轮满月——它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几乎刺眼。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标注着“未知联系人”,内容只有四个字:“你看到了吗?” 贝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她不应该回复。从小到大,母亲反复叮嘱她不要在满月之夜看手机,不要回应任何陌生号码的消息。但母亲已经失踪七年了,而她今年二十四岁——足够做出自己的决定。 “看到了。”她打完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是。” 天文台的铁门忽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贝拉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锈蚀的金属架、散落一地的星图碎片,最终定格在门缝里伸进来的那只手上——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个男人推开门,逆光站着。他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大衣,衣摆上沾着露水,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你是贝拉·卢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某个更深远的地方。 “你是谁?” “你不该在这里看月亮。”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直走向观测台的中央,伸手抚摸那台布满灰尘的折射望远镜。他的动作非常轻柔,就像在触碰一个熟睡的孩子。“卢娜家的人,自从第一代开始,就不应该在满月之夜仰望天空。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 贝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确实听说过这个禁忌,但从未把它当真,以为那不过是家族传说,就像奶奶讲的关于狼人和吸血鬼的故事一样荒唐。“我母亲……你认识她?” 男人转过身来,月光正照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面孔,年轻到不可思议,可他眼睛里却有一种陈旧的、历经百年的疲惫。“我是你母亲的保护者。也是你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容里没有温暖,只有迫不得已的责任感,“现在你盯着月亮看了三十七秒,已经违反了协议。他们很快就会来。” “他们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吊坠,在月光下晃了晃。吊坠的表面映出月亮,然后裂成两半,露出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与贝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天文台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照片的背面用花体字写着:“贝拉卢娜1:起点与终点。” “你母亲留下的。”男人把吊坠塞进贝拉手里,然后抓住她的手腕,粗鲁地把她往门口拖,“没时间了。满月持续的时间因为月食而延长,今晚的贝拉卢娜将会持续到凌晨三点——在那之前,我必须把你带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等等——什么贝拉卢娜?这是一部电影的名字吗?还是某种代号?” 男人顿住了,松开了她的手腕,回头用那种穿透性的目光看着她。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得足以让贝拉听见自己心脏的鼓噪和远处传来的犬吠声。“贝拉卢娜不是电影,不是代号,而是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一百年,会出现一个月亮最圆、最近、引力最大的夜晚。那天出生在满月之下的女婴,会被月亮选中,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门户。你的曾祖母是第一个,你的祖母是第二个,你的母亲是第三个——而你,是第四个。” “这太荒谬了。” “荒谬?”男人突然朝天空抬了抬下巴。贝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月亮表面出现了裂纹。不是云层遮蔽造成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像玻璃一样碎裂的纹路,正从月球的边缘向中心蔓延。月光开始变成液态,从裂缝中滴落,在空中化作银白色的光粒,缓缓飘向地面。 “他们已经来了。”男人嘶声道,拽着她冲向天文台的地下通道。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某种极低沉的、像是从地核深处传来的吟唱。 贝拉在奔跑中回了一次头。她看见天文台的穹顶被月光切开了,如同被刀刃划开的皮肤,而在那裂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那是一只手,由光与影交错而成的手指,正缓缓伸向地面。 她握紧了手中的银色吊坠。照片从裂开的夹层里滑落,翻到背面。那四行字下面,还有一行用红色墨水写的小字,似乎是后来才加上去的: “而贝拉卢娜5,将在下一次月蚀时诞生。你必须活下去,保护她。” 贝拉猛地停住脚步。她甩开男人的手,盯着那行小字,指尖冰凉。“我还有第四个姐姐?”她问道,“还是说——那是指我的女儿?” 男人没有回答。但地下隧道的尽头,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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