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风起洛阳:神都夜行 洛阳城入夜后,神都的灯火辉煌与暗巷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高秉烛站在定鼎门前,目光扫过往来巡逻的禁军。他早已习惯了这座城市的双面性——白日里是万国来朝的繁华都城,入夜后却成了权谋与杀戮的温床。 “你确定要走这条路?” 身后传来武思月的声音。她穿着一袭深色劲装,腰间别着联昉的令牌,步伐稳健得不像个女子。 高秉烛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百里弘毅传来的消息不会错。春秋道的人今晚会在大同坊动手。” 武思月快步走到他身侧,压低声音:“禁军已经封锁了天津桥到端门的所有通道,但大同坊在城南,与宫城的距离足够让他们有充裕时间撤离。” “所以,在禁军调动之前,我们必须先到。”高秉烛回头看她一眼,“你若害怕,可以现在回去。” 武思月冷哼一声:“我武思月什么时候怕过。只是高秉烛,你一个不良井出身的人,为何对春秋道如此执着?” 高秉烛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两人穿过尚善坊,拐进步云坊的小巷。昏黄的灯笼从屋檐垂下,将青石板路切成明暗交错的格子。远处传来更夫击柝的声音,提醒神都百姓:天色已晚,小心火烛。 “百里弘毅说他在大同坊发现了春秋道藏匿火药的地点。”武思月压低声音,“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春秋道谋划几个月,就为了炸毁一座坊市?” 高秉烛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过了片刻,他低声说:“他们不是在炸大同坊。” “什么?” “大同坊有一处暗道,直通天堂。”高秉烛目光锐利,“春秋道的目标不是坊市,而是天.堂.的明堂。那里存放着圣人最珍视的《紫微真经》,也藏着神都布防图的副本。” 武思月脸色一变:“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你若是知道了,脸上就会写满慌乱,而此刻大同坊内可能有春秋道的眼线。”高秉烛拍了拍腰间的短刃,“我们的人已经提前封锁了暗道入口,等我们进去后,外面的禁军才会发起总攻。” 武思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高秉烛,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别夸我,”高秉烛推开通往大同坊的偏门,“等我们活着出来,你再夸我也不迟。” 门后,一条幽深黑暗的巷道向地下延伸。 风从巷道深处吹来,带着发霉的泥土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武思月点亮火折子,火光映照下,墙壁上的水渍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从这儿走,大概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天堂的底部。”高秉烛率先走入巷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回头,不要停下,不要相信巷道里任何声音。” 武思月跟上他的脚步,但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 她忍不住回头——巷道的入口已经被黑暗吞没,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幽深的巷道里回响。 “高秉烛。”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听到了吗?” 高秉烛停下脚步。 巷道里,除了他们二人的呼吸声,还有一种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石壁。 高秉烛从腰间抽出一枚铁镞,侧耳又听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武思月说:“我在前,你断后。” 他将铁镞深深扎进墙壁,墙壁裂开一个口子,暗绿色的液体缓缓渗出。 “含沙射影。”武思月倒吸一口冷气,“春秋道的人用这种毒?” “不只是春.秋.道。”高秉烛咬牙道,“能在神都地下挖出这样一条通道,没有内应是不可能的。” 远处,紫微宫的钟声敲响了。 那是三更。 也是他们在约定中发起总攻的时刻。 地面传来闷雷般的响动——禁军动手了。 可就在此时,前方巷道突然燃起十几盏油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油灯之下,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弓弩,箭尖全部对准了高秉烛和武思月。 一个头戴面具的身影从人群后走出,声音沙哑而熟悉: “高秉烛,武思月——圣人让我向二位问好。” 高秉烛握紧了手中短刃,冷声道:“你是圣人的人,还是春秋道的人?” 面具人轻笑一声: “在神都,这有什么区别呢?” 巷道尽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天堂的大门被炸开。 风起洛阳,今夜注定无眠。# 风起洛阳:神都夜行 洛阳城入夜后,神都的灯火辉煌与暗巷的阴森形成鲜明对比。 高秉烛站在定鼎门前,目光扫过往来巡逻的禁军。他早已习惯了这座城市的双面性——白日里是万国来朝的繁华都城,入夜后却成了权谋与杀戮的温床。 “你确定要走这条路?” 身后传来武思月的声音。她穿着一袭深色劲装,腰间别着联昉的令牌,步伐稳健得不像个女子。 高秉烛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百里弘毅传来的消息不会错。春秋道的人今晚会在大同坊动手。” 武思月快步走到他身侧,压低声音:“禁军已经封锁了天津桥到端门的所有通道,但大同坊在城南,与宫城的距离足够让他们有充裕时间撤离。” “所以,在禁军调动之前,我们必须先到。”高秉烛回头看她一眼,“你若害怕,可以现在回去。” 武思月冷哼一声:“我武思月什么时候怕过。只是高秉烛,你一个不良井出身的人,为何对春秋道如此执着?” 高秉烛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两人穿过尚善坊,拐进步云坊的小巷。昏黄的灯笼从屋檐垂下,将青石板路切成明暗交错的格子。远处传来更夫击柝的声音,提醒神都百姓:天色已晚,小心火烛。 “百里弘毅说他在大同坊发现了春秋道藏匿火药的地点。”武思月压低声音,“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春秋道谋划几个月,就为了炸毁一座坊市?” 高秉烛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过了片刻,他低声说:“他们不是在炸大同坊。” “什么?” “大同坊有一处暗道,直通天堂。”高秉烛目光锐利,“春秋道的目标不是坊市,而是天.堂.的明堂。那里存放着圣人最珍视的《紫微真经》,也藏着神都布防图的副本。” 武思月脸色一变:“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你若是知道了,脸上就会写满慌乱,而此刻大同坊内可能有春秋道的眼线。”高秉烛拍了拍腰间的短刃,“我们的人已经提前封锁了暗道入口,等我们进去后,外面的禁军才会发起总攻。” 武思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高秉烛,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别夸我,”高秉烛推开通往大同坊的偏门,“等我们活着出来,你再夸我也不迟。” 门后,一条幽深黑暗的巷道向地下延伸。 风从巷道深处吹来,带着发霉的泥土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武思月点亮火折子,火光映照下,墙壁上的水渍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从这儿走,大概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天堂的底部。”高秉烛率先走入巷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回头,不要停下,不要相信巷道里任何声音。” 武思月跟上他的脚步,但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 她忍不住回头——巷道的入口已经被黑暗吞没,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幽深的巷道里回响。 “高秉烛。”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听到了吗?” 高秉烛停下脚步。 巷道里,除了他们二人的呼吸声,还有一种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石壁。 高秉烛从腰间抽出一枚铁镞,侧耳又听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武思月说:“我在前,你断后。” 他将铁镞深深扎进墙壁,墙壁裂开一个口子,暗绿色的液体缓缓渗出。 “含沙射影。”武思月倒吸一口冷气,“春秋道的人用这种毒?” “不只是春.秋.道。”高秉烛咬牙道,“能在神都地下挖出这样一条通道,没有内应是不可能的。” 远处,紫微宫的钟声敲响了。 那是三更。 也是他们在约定中发起总攻的时刻。 地面传来闷雷般的响动——禁军动手了。 可就在此时,前方巷道突然燃起十几盏油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油灯之下,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弓弩,箭尖全部对准了高秉烛和武思月。 一个头戴面具的身影从人群后走出,声音沙哑而熟悉: “高秉烛,武思月——圣人让我向二位问好。” 高秉烛握紧了手中短刃,冷声道:“你是圣人的人,还是春秋道的人?” 面具人轻笑一声: “在神都,这有什么区别呢?” 巷道尽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天堂的大门被炸开。 风起洛阳,今夜注定无眠。详情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