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这个黄昏时分显得格外空旷。 陈望舒踩着湿漉漉的沙滩往前走,远处影影绰绰地立着几栋石头房子。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那个位置显示着“无服务”,仿佛在嘲笑她不该来这个地方。 三天前,她在省电视台的资料库里翻出了一盘落灰的录像带——1998年对寡妇村的采访记录。画质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水,唯一的清晰画面是那些女人站在码头上的背影。解说词说,十年前村里所有男人集体出海捕鱼,再也没有回来。然后这地方就有了个名字,寡妇村。 但真正把她引到这里来的,是录像带最后三秒钟的一帧画面。画面边缘,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一闪而过,身影酷似她失踪七年的父亲。 村子里安静得不正常。陈望舒路过第一栋石头房子的时候,窗子唰地打开了,一张干枯的脸贴在玻璃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加快脚步,那目光就像一条湿冷的舌头,黏在后颈上。 村中央的晒谷场上聚着一群女人。她们大概三十多人,穿着清一色的深蓝粗布衣裳,头发全盘在脑后,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在低头编渔网。那画面诡异极了——三十多双手同时翻飞,银色的梭子在黄昏的光线里一闪一闪,像某种发光的活物。 中年女人走过来,说她叫阿梅,是村长。陈望舒说她来做民俗调查。阿梅的表情毫无波澜,只是回头朝最西边那栋房子指了指:“住那儿。天黑后别出门。” 半夜两点十七分,陈望舒被一阵声音惊醒了。那是一种潮湿的、沉闷的拍打声,从海滩的方向传来,有节奏,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把什么沉重的东西往礁石上摔。 她披上外套推开门,村子里黑得像掉进了墨水里。那些白天紧闭的窗户全都敞开着,没有光,只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贴着墙根往海边摸去,越靠近海滩,那股腥臭味就越浓重——不是鱼腥,是铁锈一样的血味。 月光下,她看到了。 那些白天在晒谷场上编渔网的女人,所有人,此刻都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她们面朝大海,背对村庄,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张开双臂。而阿梅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白色布包,布包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她把布包举过头顶,缓缓沉入水中。 那声音从海面下传来了——低沉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挤压出来的声音。陈望舒听清了,那是很多个男人在一齐说话,像念经一样,重叠的、含混的、震得她耳膜发疼。 水面裂开了,一团一团黑色的人影从海底升上来。 阿梅朝身后招了招手。那些女人同时往前走了一步,海水没过了她们的腰、她们的胸口、她们的脖颈。没有一个人挣扎,没有一个人回头。她们像正在被大海吞进去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陈望舒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她看见最后一个女人回过头来,是那个白天在窗后盯着她的干枯女人。女人的嘴角往上咧,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爸在这,下来找他啊。” 海面彻底安静下来了。月亮重新露出来,沙滩上什么都没有,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只留下那个白色布包漂浮在浅水里,被浪推着,缓缓朝陈望舒脚边漂来。 她弯下腰,手指碰到布包的瞬间,包口松开了。 里面是一张被海水泡烂的身份证,照片上的男人正对着她笑。那笑容和遗像上一模一样,只不过证件上的日期,比失踪要晚了整整三年。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这个黄昏时分显得格外空旷。 陈望舒踩着湿漉漉的沙滩往前走,远处影影绰绰地立着几栋石头房子。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那个位置显示着“无服务”,仿佛在嘲笑她不该来这个地方。 三天前,她在省电视台的资料库里翻出了一盘落灰的录像带——1998年对寡妇村的采访记录。画质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水,唯一的清晰画面是那些女人站在码头上的背影。解说词说,十年前村里所有男人集体出海捕鱼,再也没有回来。然后这地方就有了个名字,寡妇村。 但真正把她引到这里来的,是录像带最后三秒钟的一帧画面。画面边缘,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一闪而过,身影酷似她失踪七年的父亲。 村子里安静得不正常。陈望舒路过第一栋石头房子的时候,窗子唰地打开了,一张干枯的脸贴在玻璃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加快脚步,那目光就像一条湿冷的舌头,黏在后颈上。 村中央的晒谷场上聚着一群女人。她们大概三十多人,穿着清一色的深蓝粗布衣裳,头发全盘在脑后,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在低头编渔网。那画面诡异极了——三十多双手同时翻飞,银色的梭子在黄昏的光线里一闪一闪,像某种发光的活物。 中年女人走过来,说她叫阿梅,是村长。陈望舒说她来做民俗调查。阿梅的表情毫无波澜,只是回头朝最西边那栋房子指了指:“住那儿。天黑后别出 门。” 半夜两点十 七分,陈望舒被一阵声音惊醒了。 那是一种潮湿的、沉闷的 拍打声,从海滩的方向传来 ,有节奏,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人把什 么沉重的东西往礁石上摔 。 她披上外套 推开门,村子里黑得像掉进了墨水 里。那些白天紧闭的窗户全都敞开 着,没有光,只有窸窸窣窣的动 静。她贴着墙根往海边摸 去,越靠近海滩,那股腥臭味 就越浓重——不 是鱼腥,是铁锈一样 的血味。 月光下,她看到 了。 那些白天 在晒谷场上编渔网的女人,所有人 ,此刻都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她 们面朝大海,背对村庄,以一 种虔诚的姿态张开双臂。而阿梅 站在最前面,手里捧 着一个白色布包,布包里 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 着她的小臂往下淌。她把布 包举过头顶,缓缓沉入水中。 那声音从海面下传 来了——低沉的,像是从 另一个世界挤压出来的 声音。陈望舒听 清了,那是很多个男 人在一齐说话,像念 经一样,重叠的、含混的、震得她 耳膜发疼。 水面裂开了,一团 一团黑色的人影 从海底升上来。 阿梅朝身后招了招手。那些女人 同时往前走了一步,海水没过 了她们的腰、她们 的胸口、她们的脖颈。没有一 个人挣扎,没有一 个人回头。她们像正 在被大海吞进去一样,一个接一个 地消失在月光照 不到的黑暗里。 陈望舒的腿 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她看见 最后一个女人回过头 来,是那个白天在 窗后盯着她的干枯 女人。女人的嘴角往上咧,露出 一个奇怪的笑容,喉咙里 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爸 在这,下来找他啊。” 海面彻底安静下来了。月亮重新露 出来,沙滩上什么都没有,像是 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留下那个白色布包 漂浮在浅水里,被浪 推着,缓缓朝陈望舒 脚边漂来。 她弯下腰,手指碰到 布包的瞬间,包口松开了。 里面是一张被海水泡烂的身份证 ,照片上的男人正对着她 笑。那笑容和遗像 上一模一样,只不过证件 上的日期,比失踪要晚 了整整三年。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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