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病栋白衣责》·节选 第五病栋，东区走廊尽头的铁门。 我数过，从前台走到这里需要三百四十一步，每一步都是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 我叫林深，是这座精神病院里唯一被患者称为“医生”的人。不是因为我有执照，而是因为——我是唯一活过三次“白衣责”的人。 “白衣责”是这里的规矩。每月十五，值班护士会将写有患者名字的纸条放入白大褂口袋，由抽到的人负责监管。如果出任何差错，监管者必须穿上那件白大褂，进入地下三层的观察室，度过整夜。 去过的人都疯了。或者，没回来。 今天是十五号。铁门开了，护士长将一叠纸条递到我面前时，眼尾那条疤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一张半开的口。 “林医生，这次是新人负责抽签。” 我身后，新来的实习医生苏晚脸色苍白。她来第一天就问过我：“这里不像医院，倒像监狱。” 我没告诉她，她猜对了一半 。 纸条被揉成团，抛进玻璃缸。 苏晚的手在颤抖，指尖三次 划过纸团，最终捏起一个展开— — “林深。” 周围安静得像一 池死水。我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的白 大褂口袋上，不知何时别上了一 枚褪色的名牌，上 面三个字模糊不清，但我认得它的 轮廓。 “乙型七号，林医生。 ”护士长的声音 平淡得像报菜名，“患 者是三天前入院的，没有家人，没 有名字。病历上只写了一个词。 ” “什么词？ ” 她笑了，露出两 排过于整齐的牙齿：“‘白衣责’ 。” 地下三层的 气温比上面低十 度。走廊里的灯管坏了大半，每 隔三步就有一段绝对黑暗。 七号病房的门没锁。 我推开门，看见 一个人背对着门 口坐在床上。他穿着和我一模一样 的白大褂，只是那件衣服 上布满了黑色字迹，密密麻 麻，像某种疯狂的经文 。 “你来了。”声音 很年轻，甚至可以说清澈，像一 个少年在课堂上回答问题。 “你是谁？”我问。 他 转过身，我终于看清了那张 脸——和我一模一样。只是他 的眼睛是空的，像两颗 玻璃球。 “你不知道我是 谁吗？”他歪着头， “我是上一个穿白衣进来的人。” “但病历说你三天前才入 院。” “病历当 然说我三天前入院。每次 有人代替我，病历就会更新一次 。”他站起身，铁链在 脚踝上拖行发出 刺耳的声响，“你知道 ‘白衣责’真正可怕的是 什么吗？不是惩罚， 是循环。这里关 着每一任没有完成‘白衣 责’的医生，一个接一 个，像流水线上的产品。 ” 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 到我能闻见他身上 腐烂的味道，但 那张脸上的五官却鲜活得不真 实。 “这次轮 到你了，林医生。” 他伸手， 轻轻抚过我的白大褂口袋。那些 密密麻麻的字像是活 的，开始缓慢蠕动，向我的 衣服爬来。 “或者， 你愿意和我换个位置？” 我低头 ，看见自己胸前的名牌不知 何时已经字迹清 晰。 上面写着—— “ 七号”。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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