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包厢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却照不进任何人的眼底。服务生最后一次关上门的瞬间,那声“咔嗒”像某种宣判,将二十年的岁月与今晚的醉意一并锁在了这间“同窗会”的包房里。 “来,为我们的青春干杯。”班长举起杯,玻璃碰撞的声响比当年清脆许多。我坐在长桌的尽头,左边是微醺的张磊,右边是刚离婚的林芳,而正对面,是我妻子和她的座位——她正低头笑着,接过了昔日同桌递来的餐巾纸。 那双手。我认得那双手,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也曾经在高三的晚自习上,悄悄从课桌下递给我一张写满字的便利贴。如今,它正轻轻搭在我妻子的手背上,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确认。 “你们还记得高中时流传的那个外遇同学会吗?”林芳忽然开口,带着酒意的声音有一种诡异的兴奋,“说我们班有个秘密,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才会揭晓。今天人齐了,怎么没人提呢?” 空气像被冻住了一秒。我看见张磊的笑容僵在嘴角,而班长低头拨弄着酒杯。我妻子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身旁那个人——王建,我们的老班长——缓缓开口:“那都是瞎编的,我们聚一次不容易。” 可我分明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是我妻子的微信头像,备注是“小月亮”。那是她大学时的昵称,连我都不记得了。 “是啊,都是瞎编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不过既然说到外遇同学会,我倒真想起一个故事。十年前,有个男人在同学会上遇见了他的初恋,他们把这段关系藏了十年。这十年里,他给初恋发了四千三百封邮件,却从来没给自己妻子发过一封‘晚安’。”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冰块融化的声音。我妻子的手从我面前缓缓移开,而王建的目光终于与我对上。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故事里的男人以为没人知道,可实际上,他的妻子早就发现了。她只是觉得,二十年了,总该给彼此留一点体面。”我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杯子,“可惜,那位妻子错了。体面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我拉开椅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林芳的酒醒了,张磊的目光躲闪,而我妻子,她正用那双我无比熟悉的眼睛,第一次带着陌生看着我。王建的手悬在半空中,像一只突然失去方向的鸟。 “对了,”我说,“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外遇同学会》?其实没有电影,生活从来不是剧本,我们却都演成了戏。” 门开了,走廊的冷风灌进来。我听见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但我没有回头。电梯镜面里映出我的脸,比想象中平静。我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昨晚刚打印的离婚协议,日期是空的,就像今天的聚会,散场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电梯下行,数字从六到一,像倒计时。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在这座城市的第一家KTV里唱《同桌的你》,那时候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有一种叫“外遇同学会”的东西,让所有的重逢都变成告别。但今晚之后,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再也不会参加任何同学会了。包厢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却照不进任何人的眼底。服务生最后一次关上门的瞬间,那声“咔嗒”像某种宣判,将二十年的岁月与今晚的醉意一并锁在了这间“同窗会”的包房里。 “来,为我们的青春干杯。”班长举起杯,玻璃碰撞的声响比当年清脆许多。我坐在长桌的尽头,左边是微醺的张磊,右边是刚离婚的林芳,而正对面,是我妻子和她的座位——她正低头笑着,接过了昔日同桌递来的餐巾纸。 那双手。我认得那双手,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也曾经在高三的晚自习上,悄悄从课桌下递给我一张写满字的便利贴。如今,它正轻轻搭在我妻子的手背上,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确认。 “你们还记得高中时流传的那个外遇同学会吗?”林芳忽然开口,带着酒意的声音有一种诡异的兴奋,“说我们班有个秘密,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才会揭晓。今天人齐了,怎么没人提呢?” 空气像被冻住了一秒。我看见张磊的笑容僵在嘴角,而班长低头拨弄着酒杯。我妻子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身旁那个人——王建,我们的老班长——缓缓开口:“那都是瞎编的,我们聚一次不容易。” 可我分明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是我妻子的微信头像,备注是“小月亮”。那是她大学时的昵称,连我都不记得了。 “是啊,都是瞎编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不过既然说到外遇同学会,我倒真想起一个故事。十年前,有个男人在同学会上遇见了他的初恋,他们把这段关系藏了十年。这十年里,他给初恋发了四千三百封邮件,却从来没给自己妻子发过一封‘晚安’。”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冰块融化的声音。我妻子的手从我面前缓缓移开,而王建的目光终于与我对上。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故事里的男人以为没人知道,可实际上,他的妻子早就发现了。她只是觉得,二十年了,总该给彼此留一点体面。”我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杯子,“可惜,那位妻子错了。体面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我拉开椅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林芳的酒醒了,张磊的目光躲闪,而我妻子,她正用那双我无比熟悉的眼睛,第一次带着陌生看着我。王建的手悬在半空中,像一只突然失去方向的鸟。 “对了,”我说,“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外遇同学会》?其实没有电影,生活从来不是剧本,我们却都演成了戏。” 门开了,走廊的冷风灌进来。我听见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但我没有回头。电梯镜面里映出我的脸,比想象中平静。我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昨晚刚打印的离婚协议,日期是空的,就像今天的聚会,散场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电梯下行,数字从六到一,像倒计时。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在这座城市的第一家KTV里唱《同桌的你》,那时候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有一种叫“外遇同学会”的东西,让所有的重逢都变成告别。但今晚之后,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再也不会参加任何同学会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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