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惩罚予备校》 林述从未想过,自己会站在这样一扇门前。 铁门高三米,表面锈迹斑斑,却嵌着一块银光闪闪的电子屏,上面滚动显示着几个字:“惩罚予备校——入学即改造,毕业即重生。”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来时的路——夜色中,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没有人送他,也没有人来接他。父母在判决书上签字的时候,连头都没抬。 “进去吧。”旁边的导引员声音平板得像机器。 林述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了门旁的指纹识别区。电子屏闪了一下,发出冰冷的合成女声: “编号LX-7421,林述,十七岁。罪名:校园霸凌导致受害者自残。评级:B级。刑期:两年。” 门开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类似少管所的景象——铁丝网、高墙、持枪的狱警。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宽阔的草坪、欧式风格的教学楼、修剪整齐的樱花树。如果不是那些穿着统一灰色制服、排着整齐队列的学生们眼神空洞得像被抽空了灵魂,这里简直就是一所高档私立学校。 “新生跟着指示走。”导引员指了指地面上浮现出的光点路线。 林述沿着光点走进主楼,大厅里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你的过去,将在这里被彻底否定。”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就被带进了一间纯白色的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嘴里塞着口球,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怎么回事?”林述本能地后退一步。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别怕,这是一场示范教学。这位同学编号LX-7236,昨天试图逃跑。惩罚课时间到了。” 房间的天花板突然降下一个半透明的头盔,精准地扣在男生的头上。白大褂女人按动手中的平板,男生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拼尽全力挣扎,但座椅上的束缚带纹丝不动。 “这是‘记忆矫正系统’。”白大褂女人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我们不会打你,不骂你,不关禁闭。我们只是帮你清楚地、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体验被你伤害过的人的感受。比如这位同学,他用开水烫过同学的手背。那么现在,他的大脑会以每秒三十倍的速率,模拟被开水烫伤的疼痛。持续三十分钟。” 林述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他想起半年前,自己带着三个人把赵小敏堵在厕所里,逼她下跪,把她的头按进拖把池。赵小敏后来割腕了,没死成,但医生说她右手神经受损,这辈子都别想再弹钢琴。 “这不公平……”林述的声音在发抖。 白大褂女人终于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公平?你在对别人施暴的时候,有过这个词吗?好了,轮到你了——你的惩罚课在第一教室,现在就去。” 林述转身想跑,但门已经锁上了。 墙上的喇叭传出那句入学时的话,一遍又一遍,像是刻进骨头里的咒语: “你的过去,将在这里被彻底否定。” 窗外,一排灰色的身影正列队经过,步伐整齐得像一个巨大的、没有感情的机器。其中一个学生转过头,隔着一层玻璃看着林述——林述认出了那双眼睛,那是去年被自己打进医院的年级第一。 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惩罚予备校,改造的不是身体,是灵魂。而灵魂的改造,有时比死亡更可怕。# 《惩罚予备校》 林述从未想过,自己会站在这样一扇门前。 铁门高三米,表面锈迹斑斑,却嵌着一块银光闪闪的电子屏,上面滚动显示着几个字:“惩罚予备校——入学即改造,毕业即重生。”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来时的路——夜色中,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没有人送他,也没有人来接他。父母在判决书上签字的时候,连头都没抬。 “进去吧。”旁边的导引员声音平板得像机器。 林述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了门旁的指纹识别区。电子屏闪了一下,发出冰冷的合成女声: “编号LX-7421,林述,十七岁。罪名:校园霸凌导致受害者自残。评级:B级。刑期:两年。” 门开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类似少管所的景象——铁丝网、高墙、持枪的狱警。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宽阔的草坪、欧式风格的教学楼、修剪整齐的樱花树。如果不是那些穿着统一灰色制服、排着整齐队列的学生们眼神空洞得像被抽空了灵魂,这里简直就是一所高档私立学校。 “新生跟着指示走。”导引员指了指地面上浮现出的光点路线。 林述沿着光点走进主楼,大厅里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你的过去,将在这里被彻底否定。”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就被带进了一间纯白色的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生,嘴里塞着口球,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怎么回事?”林述本能地后退一步。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别怕,这是一场示范教学。这位同学编号LX-7236,昨天试图逃跑。惩罚课时间到了。” 房间的天花板突然降下一个半透明的头盔,精准地扣在男生的头上。白大褂女人按动手中的平板,男生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拼尽全力挣扎,但座椅上的束缚带纹丝不动。 “这是‘记忆矫正系统’。”白大褂女人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我们不会打你,不骂你,不关禁闭。我们只是帮你清楚地、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体验被你伤害过的人的感受。比如这位同学,他用开水烫过同学的手背。那么现在,他的大脑会以每秒三十倍的速率,模拟被开水烫伤的疼痛。持续三十分钟。” 林述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他想起半年前,自己带着三个人把赵小敏堵在厕所里,逼她下跪,把她的头按进拖把池。赵小敏后来割腕了,没死成,但医生说她右手神经受损,这辈子都别想再弹钢琴。 “这不公平……”林述的声音在发抖。 白大褂女人终于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公平?你在对别人施暴的时候,有过这个词吗?好了,轮到你了——你的惩罚课在第一教室,现在就去。” 林述转身想跑,但门已经锁上了。 墙上的喇叭传出那句入学时的话,一遍又一遍,像是刻进骨头里的咒语: “你的过去,将在这里被彻底否定。” 窗外,一排灰色的身影正列队经过,步伐整齐得像一个巨大的、没有感情的机器。其中一个学生转过头,隔着一层玻璃看着林述——林述认出了那双眼睛,那是去年被自己打进医院的年级第一。 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惩罚予备校,改造的不是身体,是灵魂。而灵魂的改造,有时比死亡更可怕。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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