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不要这样做》 ## 片段:第三章·最后的抉择 实验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陈默站在那台耗尽了整个团队三年心血的机器前,手悬在启动键上方,微微发抖。 “陈博士,我再说一遍,不要这样做。”身后的声音冷静而克制,是小林,他唯一的助手,也是此刻唯一的旁观者。“你很清楚,未经伦理委员会批准,擅自启动时空干涉装置,意味着什么。” 陈默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绿色光点——那是他七岁女儿生命的象征。三天前,医生宣告了她的脑死亡。而此刻,这台机器告诉他,他可以回到六天前,在那个暴雨将至的下午,阻止那场车祸。 “你有妻子,有父母。”小林走上前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恳求,“一旦被国际科学联盟知道,你会坐牢的。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 “你女儿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你还会在乎牢房吗?”陈默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上碾过。 他打开了机器的总开关。低频的嗡鸣声开始填满整个房间。 小林的脸在显示屏的冷光中显得惨白。“你知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不是坐牢。是这根本就是个谬论。你救了她,却可能毁掉整个时间线。你的女儿可能永远不会出生。” “她现在已经没有呼吸了。”陈默的手紧紧握住了启动推杆,“从来没有一个父亲,在有机会救自己孩子的时候,选择什么都不做。”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真相?屏幕上那个所谓的‘路径’可能只是你的潜意识在撒谎!”小林几乎是在喊了,“失控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陈默停下了动作。他缓缓转身,看着这个跟了他六年的年轻人。小林的眼里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某种近乎心碎的理解。他也是父亲,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小林,”陈默说,“如果有一天你站在我现在的位置上,你会怎么选?” 小林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你看,你也不知道。”陈默苦笑了一下,重新面向机器,“所以,不要劝我了。我知道后果。但有些后果,值得承担。” 他将推杆推到最大。 屏幕上绿色的光点猛地膨胀成一片刺目的白光。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陈默感到自己像被一只巨手攥住,撕扯着往某个方向坠落。最后一刻,他听见小林的哭喊穿透了噪音: “不要这样做——!” 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白光消退。他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天空阴沉,空气中弥漫着雨的味道。远处,一辆白色面包车正以不正常的速度冲过路口。而在他前方二十米,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要横穿马路——为了追一只滚落的红色皮球。 陈默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开始狂奔。 小女孩的手已经伸到了马路上。面包车的喇叭刺耳欲聋。周围响起了惊呼声。 还有三米。两米。 他扑了出去。 在那个瞬间,他看见了女儿的脸。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曜石。她对他笑了。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衣角。 下一秒,他感到后背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击中。世界碎成了慢镜头:女儿惊讶的表情,飞溅的碎片,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还有他自己脱口而出的三个字。 “不要这样做。” 是他在对自己说。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那片模糊中,他看见女儿安然无恙地站在路边,她的红色皮球完好无损地抱在怀里。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路中央那辆侧翻的面包车,和车下那摊迅速扩大的暗红。 有人跑了过去,有人尖叫着打电话。但没有人注意到,在血泊的边缘,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正慢慢消散。 陈默最后看见的,是女儿转过头,对着他的方向,突然流下两行眼泪。 她不应该看见他的。可她的眼睛,却像穿透了世界的屏障。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医院的特护病房。 “爸爸!”一双小手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女儿的脸就在他眼前,粉嫩嫩的,呼吸温暖,眼泪滑进他的衣领。 “太好了,太好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医生说你可能再也不会醒了……” 陈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他救了她。可代价呢?他是怎么回来的?小林在哪里?那台机器呢?还有,自己最后那句话,究竟是对谁说的? “不要这样做。”他低声重复。 女儿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爸爸,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抱住她,浑身颤抖。 窗户外面,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时钟显示:六月十七日,上午十点。 距离那场车祸,还有六天。# 《不要这样做》 ## 片段:第三章·最后的抉择 实验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陈默站在那台耗尽了整个团队三年心血的机器前,手悬在启动键上方,微微发抖。 “陈博士,我再说一遍,不要这样做。”身后的声音冷静而克制,是小林,他唯一的助手,也是此刻唯一的旁观者。“你很清楚,未经伦理委员会批准,擅自启动时空干涉装置,意味着什么。” 陈默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绿色光点——那是他七岁女儿生命的象征。三天前,医生宣告了她的脑死亡。而此刻,这台机器告诉他,他可以回到六天前,在那个暴雨将至的下午,阻止那场车祸。 “你有妻子,有父母。”小林走上前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恳求,“一旦被国际科学联盟知道,你会坐牢的。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 “你女儿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你还会在乎牢房吗?”陈默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上碾过。 他打开了机器的总开关。低频的嗡鸣声开始填满整个房间。 小林的脸在显示屏的冷光中显得惨白。“你知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不是坐牢。是这根本就是个谬论。你救了她,却可能毁掉整个时间线。你的女儿可能永远不会出生。” “她现在已经没有呼吸了。”陈默的手紧紧握住了启动推杆,“从来没有一个父亲,在有机会救自己孩子的时候,选择什么都不做。”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真相?屏幕上那个所谓的‘路径’可能只是你的潜意识在撒谎!”小林几乎是在喊了,“失控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陈默停下了动作。他缓缓转身,看着这个跟了他六年的年轻人。小林的眼里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某种近乎心碎的理解。他也是父亲,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小林,”陈默说,“如果有一天你站在我现在的位置上,你会怎么选?” 小林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你看,你也不知道。”陈默苦笑了一下,重新面向机器,“所以,不要劝我了。我知道后果。但有些后果,值得承担。” 他将推杆推到最大。 屏幕上绿色的光点猛地膨胀成一片刺目的白光。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陈默感到自己像被一只巨手攥住,撕扯着往某个方向坠落。最后一刻,他听见小林的哭喊穿透了噪音: “不要这样做——!” 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白光消退。他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天空阴沉,空气中弥漫着雨的味道。远处,一辆白色面包车正以不正常的速度冲过路口。而在他前方二十米,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要横穿马路——为了追一只滚落的红色皮球。 陈默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开始狂奔。 小女孩的手已经伸到了马路上。面包车的喇叭刺耳欲聋。周围响起了惊呼声。 还有三米。两米。 他扑了出去。 在那个瞬间,他看见了女儿的脸。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曜石。她对他笑了。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衣角。 下一秒,他感到后背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击中。世界碎成了慢镜头:女儿惊讶的表情,飞溅的碎片,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还有他自己脱口而出的三个字。 “不要这样做。” 是他在对自己说。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那片模糊中,他看见女儿安然无恙地站在路边,她的红色皮球完好无损地抱在怀里。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路中央那辆侧翻的面包车,和车下那摊迅速扩大的暗红。 有人跑了过去,有人尖叫着打电话。但没有人注意到,在血泊的边缘,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正慢慢消散。 陈默最后看见的,是女儿转过头,对着他的方向,突然流下两行眼泪。 她不应该看见他的。可她的眼睛,却像穿透了世界的屏障。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医院的特护病房。 “爸爸!”一双小手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女儿的脸就在他眼前,粉嫩嫩的,呼吸温暖,眼泪滑进他的衣领。 “太好了,太好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医生说你可能再也不会醒了……” 陈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他救了她。可代价呢?他是怎么回来的?小林在哪里?那台机器呢?还有,自己最后那句话,究竟是对谁说的? “不要这样做。”他低声重复。 女儿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爸爸,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抱住她,浑身颤抖。 窗户外面,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时钟显示:六月十七日,上午十点。 距离那场车祸,还有六天。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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