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外出2电影》 林远把那张票根在指间翻转了整整一个下午。票根边缘已经起毛,字迹有些模糊——第七排,靠右,19点40分。他至今记得这个座位的编号,就像记得自己身份证上的数字一样。 那是十年前,他和苏晚第一次约会时坐的位置。 《外出》是他们共同看的第一部电影。散场后,苏晚的眼泪还没干,她拽着他的袖子说:“你说,一个人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离开自己习惯的生活?”林远当时没能回答这个问题。十年后的今天,他终于懂了。 离婚协议签了刚满一个月。上周末,一封没有寄件人的信封躺在他租住的公寓门口,里面只有一张电影票——《外出2》,今晚19点40分,第七排靠右。 林远把那封信举到灯下看了又看。没有邮戳,没有地址,白色的信封上只写了“林远收”三个字,用黑色钢笔写的,笔迹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紧。 是苏晚的字。 她为什么要送这张票?是想告诉他她已经向前走了,还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林远想起最后一次争吵时她说过的话:“我们看过了太多别人离开的故事,却不知道怎么好好告别。”也许《外出2》讲的就是这个吧——怎么好好地说再见。 他最终还是出了门。 影院还是那家老影院,门口的霓虹灯坏了两根,但“山海影城”四个字依然倔强地亮着。检票口的小姑娘打着哈欠,看到票根时愣了一下:“先生,您这票根……不会是从展柜里偷的吧?”说着指了指身后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十年前《外出》首映的纪念票根。 林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柜子里果然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票根,编号第七排靠右,日期是十年前的同一天。旁边还有一张照片:年轻的他和苏晚站在影院海报前,傻笑得像两个捡到糖果的孩子。 “不是偷的,”林远嗓子有点干,“我这张,是原件。”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他没有再多说,径直走进放映厅。第七排靠右的座位空着,旁边已经被一个身影占据了。影院灯光昏暗,林远只能看出那是个女人,短发,米白色风衣——苏晚没有变。 他就这样坐下来。 荧幕上开始滚动字幕:《外出2》,导演沿用原班人马。片头是一段长镜头:雨夜中,一个女人拖着行李箱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音乐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远攥紧了扶手。身边的苏晚一动不动,她比离婚时瘦了些,手腕上戴着他当年送的银镯子,细细的一道,和她消瘦的腕骨贴得很紧。 电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在便利店重逢。男的买了啤酒,女的拿起一包烟——她戒了三年,那晚却破戒了。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帮她点上了火。 林远忽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苏晚。” 她转过头来。荧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 “你是不是想问,”林远慢慢说,“一个人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离开自己习惯的生活?” 她没说话,眼角却有一点光在闪。 “这个问题,我花了十年才想明白。”林远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像十年前那个看电影的男孩一样摊开,“决心不是某一下下的决定,是每次回头都找不到你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想回到你身边。” 荧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握手,很轻很轻。苏晚的手指落在了林远掌心。 《外出2》的片尾曲响起时,整个影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晚说:“你知不知道,那张票根是我从展柜里偷出来的?”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影院老板现在正站在门口等我们出去,好跟我算账?” 林远笑了。 他拉着她站起来,像年轻时那样跑过放映厅的过道,穿过工作人员错愕的目光,推开了影院的侧门。十一月的风灌进来,苏晚的短发被吹得纷乱。 “跑得动吗?”林远问。 她没有回答,先跑了出去。 身后的影院里,《外出2》的片尾字幕还在缓缓滚动,最后一行写着——有人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回来。# 《外出2电影》 林远把那张票根在指间翻转了整整一个下午。票根边缘已经起毛,字迹有些模糊——第七排,靠右,19点40分。他至今记得这个座位的编号,就像记得自己身份证上的数字一样。 那是十年前,他和苏晚第一次约会时坐的位置。 《外出》是他们共同看的第一部电影。散场后,苏晚的眼泪还没干,她拽着他的袖子说:“你说,一个人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离开自己习惯的生活?”林远当时没能回答这个问题。十年后的今天,他终于懂了。 离婚协议签了刚满一个月。上周末,一封没有寄件人的信封躺在他租住的公寓门口,里面只有一张电影票——《外出2》,今晚19点40分,第七排靠右。 林远把那封信举到灯下看了又看。没有邮戳,没有地址,白色的信封上只写了“林远收”三个字,用黑色钢笔写的,笔迹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紧。 是苏晚的字。 她为什么要送这张票?是想告诉他她已经向前走了,还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林远想起最后一次争吵时她说过的话:“我们看过了太多别人离开的故事,却不知道怎么好好告别。”也许《外出2》讲的就是这个吧——怎么好好地说再见。 他最终还是出了门。 影院还是那家老影院,门口的霓虹灯坏了两根,但“山海影城”四个字依然倔强地亮着。检票口的小姑娘打着哈欠,看到票根时愣了一下:“先生,您这票根……不会是从展柜里偷的吧?”说着指了指身后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十年前《外出》首映的纪念票根。 林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柜子里果然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票根,编号第七排靠右,日期是十年前的同一天。旁边还有一张照片:年轻的他和苏晚站在影院海报前,傻笑得像两个捡到糖果的孩子。 “不是偷的,”林远嗓子有点干,“我这张,是原件。”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他没有再多说,径直走进放映厅。第七排靠右的座位空着,旁边已经被一个身影占据了。影院灯光昏暗,林远只能看出那是个女人,短发,米白色风衣——苏晚没有变。 他就这样坐下来。 荧幕上开始滚动字幕:《外出2》,导演沿用原班人马。片头是一段长镜头:雨夜中,一个女人拖着行李箱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音乐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远攥紧了扶手。身边的苏晚一动不动,她比离婚时瘦了些,手腕上戴着他当年送的银镯子,细细的一道,和她消瘦的腕骨贴得很紧。 电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在便利店重逢。男的买了啤酒,女的拿起一包烟——她戒了三年,那晚却破戒了。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帮她点上了火。 林远忽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苏晚。” 她转过头来。荧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 “你是不是想问,”林远慢慢说,“一个人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离开自己习惯的生活?” 她没说话,眼角却有一点光在闪。 “这个问题,我花了十年才想明白。”林远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像十年前那个看电影的男孩一样摊开,“决心不是某一下下的决定,是每次回头都找不到你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想回到你身边。” 荧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握手,很轻很轻。苏晚的手指落在了林远掌心。 《外出2》的片尾曲响起时,整个影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晚说:“你知不知道,那张票根是我从展柜里偷出来的?”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影院老板现在正站在门口等我们出去,好跟我算账?” 林远笑了。 他拉着她站起来,像年轻时那样跑过放映厅的过道,穿过工作人员错愕的目光,推开了影院的侧门。十一月的风灌进来,苏晚的短发被吹得纷乱。 “跑得动吗?”林远问。 她没有回答,先跑了出去。 身后的影院里,《外出2》的片尾字幕还在缓缓滚动,最后一行写着——有人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回来。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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