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工场

类型:爱情片 地区:日韩 年份:1995 

剧情介绍

# 《监禁工场》片段 林默第一次听说“监禁工场”这四个字,是在镇上的麻将馆里。说话的是个自称能介绍好工作的男人,皮肤白净,说话带笑,像是国营单位的老干部。他说一个月能赚八千,包吃包住,只要肯吃苦。林默刚满十八岁,爹住院欠了债,他咬了咬牙跟着走了。 面包车开了整整一天一夜,窗外的风景从丘陵变成了荒漠。林默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车门已经锁死,窗玻璃上焊了铁网。车停在废弃砖厂的模样,四面是高墙,墙头上拉着密密麻麻的电网,像蛇一样缠着水泥柱子。男人下车后拍了拍手,两个穿黑色保安服的壮汉便把他拖进了铁门。 铁门在身后合拢的声响闷得像棺材盖。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夹杂着汗臭和铁锈味。林默被推着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尽头亮着惨白的日光灯,照亮了一个巨大的车间。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数百台缝纫机像棺材一样整齐排列,每台机器前坐着一个灰扑扑的人影,肩膀僵硬地耸着,手指机械地推动布料。他们几乎不抬头,眼珠子像死鱼一样浑浊。墙上用红色油漆刷着标语:“一分一秒都是钱”“想吃饭就拼命干”。 保安把林默推到一台空着的缝纫机前,扔给他一件脏兮兮的工服:“每天最少做三百件,少一件扣一顿饭。”林默还没来得及回话,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就被保安从机器前拖走了。老头的手已经被针扎得血肉模糊,哀嚎声被车间里震耳的机器轰鸣盖住,像微弱的蚊子叫。老头的工位上积了一滩暗红色的液体——那是精疲力竭从凳子上摔下来磕破的脑袋。没有人停下机器去看一眼。 林默的手在发抖,但缝纫机没有按钮可以关。他身后站着一个拎着电棍的保安,电棍焦黄的头上还沾着干涸的血。他学着旁边的人,把布料塞进针脚下面。第一针就扎穿了手指。血珠渗出来,他咬着牙继续,眼泪砸在布面上。旁边的女工头也不抬,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别哭,流血就舔掉,被他们看见会骂浪费布料。” 这一干就是四十个小时。没有人给他水,没有人让他休息。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林默的脑袋一次次撞在机器上,又被保安用电棍击醒。电击的痛感刺穿脊柱,他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那感觉像被扔进碎冰机,身体每一寸都在碾压和切割。他想跑,但腿已经浮肿得迈不开步子。 凌晨三点,机器突然停了。所有工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桌面上。保安们交接班,车间里难得安静了几秒钟。林默听见有人在低低地哭,像猫叫一样压抑。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孩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一张照片。她看见林默的目光,把照片藏进衣服里,低声说:“三天前有人翻墙逃跑,被电网烧成了焦炭。墙外是沙漠,往哪儿跑都是死。”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像是说今天的天气。 林默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的药瓶、麻将馆的白面男人、铁门后面无穷无尽的黑暗。但他更清晰地想起了出发前母亲塞进他口袋里的那个平安符——他摸了摸胸口,还在。平安符里有一张纸条,写着:“孩子,如果回不来了,记得别怕。” 那一刻,林默做了一个决定。他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根生锈的铁钉,偷偷塞进袖口。他知道这个监禁工场里没有门,只有赤裸裸的死亡。但他想,就算死,也不能死在缝纫机前面。他要让这座工场知道,有人曾在这里呼吸过、疼痛过、反抗过。 机器重新轰鸣起来的时候,林默在骨头的酸涩中握紧了那根铁钉。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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