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无理性暴行之现代性犯罪绝叫篇》** **银行大厅。监控摄像头。下午3点47分。** 没有人尖叫。这是最恐怖的部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三十出头,戴眼镜,看起来像是你每天在地铁上会擦肩而过的那种人。手里没有枪——他拿着一把从超市偷来的美工刀,刀刃只有两厘米露在外面,却让整个大堂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都别动。”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动。保安举着双手,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柜台后面的柜员指尖停在键盘上,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门口的人群僵在那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视频画面——一辆婴儿车停在旋转门边,里面的孩子正含着奶嘴,眼睛溜圆地看着这一切。 他走向柜台。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下某种决心。 “钱。”他把一个超市购物袋推到柜台上。塑料袋上的促销广告清晰可见:本周特价,洗衣液买二 送一。 柜员是个年轻女孩,制服 一丝不苟,胸牌上写着“ 李梦”。她看着他,嘴唇 在发抖,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清 明。她拉开抽屉,开始 往袋子里放钱——动作精确,每一 叠钞票都朝同一个方向。 “你叫 什么名字?”他问 。 李梦的手停了 一下。“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名字。”他的声音突然变 得很尖锐。 “李梦。 ” 他闭上眼睛 ,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然后睁开 眼,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言 说的疲惫,像一个 在水里泡了太久的 人终于被拉上了岸。 “你不应该 记我的脸。”他说。 “我 已经记住了。”李梦的声 音很轻。 就在这时,一位 老人从蹲着的人群中站了起 来。他大约七十岁,头发花白,穿 着一件旧式的确良衬衫。 他没有举手,也没有喊叫,就 那样直直地站着,看着拿着美工 刀的年轻人。 “小伙子,”老人 说,“你这是干啥呢?” 整个大 厅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部分 。 “坐下。”年轻人握 紧了刀。 “我不坐。” 老人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信你敢捅人。你看看你, 拿刀的姿势都是错的——你 是大学生吧?读书读到哪去 了?” 年轻人没有说话。他的呼 吸突然变得很重。 “把 刀放下,跟我去派 出所自首。”老人又往 前走了一步,“你还有救——” “闭嘴!” 年 轻人的声音在空旷的 大厅里撞来撞去, 撞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然后他动了——不是冲向老人 ,而是冲向旁边一 个蹲在地上的中年 女人。他一把拽起她的包,拉 开拉链,把里面 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口红。钥 匙。手机。钱包。一包纸巾。半 袋面包。 他跪在地 上,一件一件地 拨开那些东西,像 是在寻找某种答案 。 没有。 没有他想要 的东西。 “你到底在找什么 ?”李梦的声音从柜台 后面传来,平静 得不正常。 年轻人抬起头,眼 睛里有泪水。他的白衬衫下 面,肋骨一根根清 晰可见。他才三十出头,但看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吃空了 。 “我不知道。”他说, “我找了一辈子了 ,我不知道。” 监控录像在这 里会有一次短暂的跳动。这 是技术员后来分 析时发现的。只有一 帧——不到二十分之一秒 ——画面变成了完全的白 色,然后恢复正常 。 没有人知道这一帧 里发生了什么。 年轻人最 后放下刀的时候,是下午4点03 分。警报响了整整 十六分钟,但直到 最后一刻,没有一个 警察赶到现场。事后调查显示, 最近的派出所接到了三通报警 电话,分别来自不同的报 警人,但系统显示“已 跟进,无需重复报 警”——没有人知道这个 备注是谁输入的。 年轻人被带走 的时候,经过那 辆婴儿车。孩子还在含着奶嘴, 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他低下 头,轻声说了一句 什么。 没有人听清那句话是什 么。孩子的母亲后来反复回忆 ,只记得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某 种古老的、失传的祈祷词。 三 个月后,在拘留所的心理评 估中,他写下了这样一段 话: *“我不是想要 钱。我只是想知道,在我对别人 施加暴力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在某 个瞬间理解——我 们所有人,都是被什么东西制 造出来的受害者。这个社 会教给我们要正常、要 理性、要有秩序。但它 没有教过我们,当一个人站 在悬崖边上的时候,那些 叫喊着‘别跳’的人,往往就是把 他推下去的人。”* 报 告的最后,心理评估师写 道: *受评估者具有正常 智力水平,无精神疾病史,无明确 犯罪动机。建议按程 序移交司法机关 处理。* 但在报告的边 缘,有人用红笔写下了一行字,笔 迹潦草,像是一 个已经精疲力竭的 人最后的挣扎。 那行字是: *“ 我理解他。”* 监控录像继续播放着。下 午3点47分到4点03分 ,一段十六分钟的暴 行。没有流血,没有死亡 ,只有一个年轻人在 一所银行里,用一把美工刀,割开 了现代文明最脆弱的那根血管。 没有人在尖叫。 也许 最可怕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暴力 本身,而是当暴力 变得毫无道理可言的时候,我们 才突然发现—— 那些用来解释世界的所有理论、 所有秩序、所有规则,都像那张 超市购物袋上的特价广告一样 ,轻薄得可笑。 李梦在 那天之后辞职了。没 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据说有人在一个很远的城市 见过她,在一个 很普通的夜晚,在一家很普通 的便利店。她买了一瓶 水,站在收银台前,看着柜 台后面那个低头 扫条形码的年轻女孩,突然哭了 出来。 她什么都 没说。但她哭了很久。 那个便利店里的客人后来 在社交媒体上写道: *“ 有个女人今晚在我 的店里哭了二十 分钟。没人知道为什 么。但奇怪的是, 店里其他三个人也都在哭。我们都 不认识她,但我们好像 都懂。”* 这条帖子下面有 三万条回复。 没有一条是骂 人的。 也许这就是《无理性 暴行之现代性犯罪绝 叫篇》最后的启 示:在这个被理性和秩序 缠绕得几乎窒息的时 代里,最危险的 暴力往往来自那些“本该过得 好”的人。他们把生活过成了一 场漫长的决绝,而镜子里的自己 ,始终不肯告诉他们答 案。 不是因为镜子碎了。 而是 因为他们一直在照 的那面镜子,从一开始,就是 空白的。 (拍摄备注:本场景建 议全程使用70mm胶 片拍摄,色调参考爱德华·霍 普的《夜游者》。年轻人的白衬衫 需经水洗做旧处理, 李梦的制服必须熨烫得 一丝不苟——现代性的暴行,从来 都发生在最整洁的角落里。)**《无理性暴行之现代性犯罪绝叫篇》** **银行大厅。监控摄像头。下午3点47分。** 没有人尖叫。这是最恐怖的部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三十出头,戴眼镜,看起来像是你每天在地铁上会擦肩而过的那种人。手里没有枪——他拿着一把从超市偷来的美工刀,刀刃只有两厘米露在外面,却让整个大堂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都别动。”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动。保安举着双手,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柜台后面的柜员指尖停在键盘上,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门口的人群僵在那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视频画面——一辆婴儿车停在旋转门边,里面的孩子正含着奶嘴,眼睛溜圆地看着这一切。 他走向柜台。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下某种决心。 “钱。”他把一个超市购物袋推到柜台上。塑料袋上的促销广告清晰可见:本周特价,洗衣液买二送一。 柜员是个年轻女孩,制服一丝不苟,胸牌上写着“李梦”。她看着他,嘴唇在发抖,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清明。她拉开抽屉,开始往袋子里放钱——动作精确,每一叠钞票都朝同一个方向。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李梦的手停了一下。“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名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 “李梦。” 他闭上眼睛,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然后睁开眼,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言说的疲惫,像一个在水里泡了太久的人终于被拉上了岸。 “你不应该记我的脸。”他说。 “我已经记住了。”李梦的声音很轻。 就在这时,一位老人从蹲着的人群中站了起来。他大约七十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旧式的确良衬衫。他没有举手,也没有喊叫,就那样直直地站着,看着拿着美工刀的年轻人。 “小伙子,”老人说,“你这是干啥呢?” 整个大厅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部分。 “坐下。”年轻人握紧了刀。 “我不坐。”老人往前走了一步,“我不信你敢捅人。你看看你,拿刀的姿势都是错的——你是大学生吧?读书读到哪去了?” 年轻人没有说话。他的呼吸突然变得很重。 “把刀放下,跟我去派出所自首。”老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你还有救——” “闭嘴!” 年轻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撞来撞去,撞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然后他动了——不是冲向老人,而是冲向旁边一个蹲在地上的中年女人。他一把拽起她的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口红。钥匙。手机。钱包。一包纸巾。半袋面包。 他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拨开那些东西,像是在寻找某种答案。 没有。 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你到底在找什么?”李梦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平静得不正常。 年轻人抬起头,眼睛里有泪水。他的白衬衫下面,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他才三十出头,但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吃空了。 “我不知道。”他说,“我找了一辈子了,我不知道。” 监控录像在这里会有一次短暂的跳动。这是技术员后来分析时发现的。只有一帧——不到二十分之一秒——画面变成了完全的白色,然后恢复正常。 没有人知道这一帧里发生了什么。 年轻人最后放下刀的时候,是下午4点03分。警报响了整整十六分钟,但直到最后一刻,没有一个警察赶到现场。事后调查显示,最近的派出所接到了三通报警电话,分别来自不同的报警人,但系统显示“已跟进,无需重复报警”——没有人知道这个备注是谁输入的。 年轻人被带走的时候,经过那辆婴儿车。孩子还在含着奶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他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没有人听清那句话是什么。孩子的母亲后来反复回忆,只记得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某种古老的、失传的祈祷词。 三个月后,在拘留所的心理评估中,他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我不是想要钱。我只是想知道,在我对别人施加暴力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在某个瞬间理解——我们所有人,都是被什么东西制造出来的受害者。这个社会教给我们要正常、要理性、要有秩序。但它没有教过我们,当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那些叫喊着‘别跳’的人,往往就是把他推下去的人。”* 报告的最后,心理评估师写道: *受评估者具有正常智力水平,无精神疾病史,无明确犯罪动机。建议按程序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但在报告的边缘,有人用红笔写下了一行字,笔迹潦草,像是一个已经精疲力竭的人最后的挣扎。 那行字是: *“我理解他。”* 监控录像继续播放着。下午3点47分到4点03分,一段十六分钟的暴行。没有流血,没有死亡,只有一个年轻人在一所银行里,用一把美工刀,割开了现代文明最脆弱的那根血管。 没有人在尖叫。 也许最可怕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暴力本身,而是当暴力变得毫无道理可言的时候,我们才突然发现——那些用来解释世界的所有理论、所有秩序、所有规则,都像那张超市购物袋上的特价广告一样,轻薄得可笑。 李梦在那天之后辞职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据说有人在一个很远的城市见过她,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在一家很普通的便利店。她买了一瓶水,站在收银台前,看着柜台后面那个低头扫条形码的年轻女孩,突然哭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哭了很久。 那个便利店里的客人后来在社交媒体上写道: *“有个女人今晚在我的店里哭了二十分钟。没人知道为什么。但奇怪的是,店里其他三个人也都在哭。我们都不认识她,但我们好像都懂。”* 这条帖子下面有三万条回复。 没有一条是骂人的。 也许这就是《无理性暴行之现代性犯罪绝叫篇》最后的启示:在这个被理性和秩序缠绕得几乎窒息的时代里,最危险的暴力往往来自那些“本该过得好”的人。他们把生活过成了一场漫长的决绝,而镜子里的自己,始终不肯告诉他们答案。 不是因为镜子碎了。 而是因为他们一直在照的那面镜子,从一开始,就是空白的。 (拍摄备注:本场景建议全程使用70mm胶片拍摄,色调参考爱德华·霍普的《夜游者》。年轻人的白衬衫需经水洗做旧处理,李梦的制服必须熨烫得一丝不苟——现代性的暴行,从来都发生在最整洁的角落里。)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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