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丛林狂欢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亚马逊雨林上空回荡了整整四小时,终于在一片勉强能落脚的河岸沙地上降落了。生态学家艾琳·莫雷诺博士跳下舱门,靴子陷进湿软的泥土里,腐殖质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扶了扶挂在胸前的相机,回头对助手马库斯喊道:“最后一次信号定位就在这附近,三公里范围内。” 马库斯拎着设备箱,汗水顺着晒得发红的脸颊流下来:“博士,你真觉得那些卫星图像上显示的发光区域是什么部落仪式?说不定只是某种荧光真菌。” “三天前,同一区域的热成像显示超过两千个移动热源并行排列,呈漩涡状扩散。”艾琳翻开平板电脑,调出数据分析,“真菌不会这样移动。而且你注意到没有?自从我们降落后,我连一声鸟叫都没听到。” 密林深处陷入一种反常的寂静。没有鹦鹉的尖啸,没有猴群的喧闹,甚至连昆虫振翅的嗡嗡声都消失了。艾琳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那种过分压抑的静谧仿佛生物圈在集体屏息,等待着某个时刻的降临。 他们拨开层层叠叠的蕨类植物和藤蔓,沿着GPS上标记的路线向深处行进。大约走了四十分钟,当阳光几乎被头顶连绵的树冠完全遮蔽时,前方传来若有若无的鼓声。那鼓点不像艾琳认知中任何一种部落音乐的节拍——它太过规律,整齐得如同机械节拍器,却又带着一种低频的震颤,让胸腔里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共振。 “你听见了吗?”马库斯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艾琳点头,举起相机调成长焦镜头向前搜索。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干缝隙,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一片被掏空的巨大林中空地,几百棵参天大树被砍倒后堆成环形的阶梯,每层阶梯上都站满了人。不,不全是人。有些人形生物披着鲜红的羽毛斗篷,面部涂着荧光颜料,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发出诡异的磷光。空地中央竖立着一根高达十五米的图腾柱,表面雕刻着层层叠叠的动物面孔——美洲豹、巨蟒、凯门鳄、金刚鹦鹉,所有雕像的双眼都镶嵌着某种发光的矿石,在黄昏中像一百只监视的眼睛。 “天哪……”马库斯喃喃道。 鼓声突然停止了。或者说,所有鼓手在同一毫秒内同时停手,这种精确度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从图腾柱底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大地在呻吟。艾琳的相机自动对焦指示灯疯狂闪烁——取景框里,图腾柱上的每只动物眼睛同时亮起刺目的绿光,光束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空地的网络。 然后,狂欢开始了。 那些站立的“人”开始舞动,但动作极不协调,关节像是装错了位置。艾琳放下相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跳舞者的四肢在移动过程中出现了残影。不是快速运动造成的视觉暂留,而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多重影像。三重手臂在同一时间做着不同的动作,三重头颅带着不同的表情摇摆,仿佛同一个身体里挤着三个灵魂在争夺控制权。 “博士,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马库斯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发颤。 但艾琳甩开了他。她无法移开视线,因为在那片扭曲的舞蹈中,她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五年前在秘鲁失踪的考古学家亨特博士,十年前被列为“雨林意外死亡”的植物学家索菲亚·林,还有去年在巴西亚马逊州失联的学生志愿者团队。他们全都穿着同样的红色羽毛斗篷,双眼空洞,脸上凝固着那种狂欢时才有的、极度快乐却又极度空洞的笑容。 “他们不是部落居民,”艾琳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都是失踪的研究人员。” 图腾柱上的绿光骤然变强,像一颗绿色的太阳坠落在丛林中央。那些跳舞者的残影开始剥离,从实体中分裂出半透明的发光人形,飘向空中。空地上的所有生物同时张开了嘴,发出一个超出人类听觉范围的频率,但艾琳感觉得到——她的牙齿在共振,颅骨在嗡嗡作响,眼球后方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丛林狂欢……”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在报告中见过无数次的词,“这不是庆典,这是召唤。”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片区域的生物全都消失了。不是逃离,而是被融合了。 那些图腾柱上的动物眼中,正在释放某种东西——一种来自丛林深处的古老意识,以狂欢的形式收割闯入者的灵魂,将它们融入自身的集体知觉中。而那些跳舞的躯体只是空壳,是盛放这种狂欢续存的容器。 马库斯的惨叫声将她拉回现实。她转过头,看见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泛出细密的荧光斑点,瞳孔扩散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他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与那些跳舞者一模一样的笑容。 “别担心,博士,”他的嗓音混合着另一个低沉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声音,“狂欢才刚刚开始。” 艾琳后退一步,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相机的快门。闪光灯在绿光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在这瞬间的白色爆发里,她从取景框中看到身后的丛林边缘,还有更多的荧光正在亮起——成千上万,像一盏盏鬼火灯笼,从四面八方向这片空地汇聚。 今晚的丛林,没有猎物,没有猎手,只有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 丛林狂欢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亚马逊雨林上空回荡了整整四小时,终于在一片勉强能落脚的河岸沙地上降落了。生态学家艾琳·莫雷诺博士跳下舱门,靴子陷进湿软的泥土里,腐殖质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扶了扶挂在胸前的相机,回头对助手马库斯喊道:“最后一次信号定位就在 这附近,三公里范围内。 ” 马库斯拎着设备箱,汗水 顺着晒得发红的脸颊流 下来:“博士,你真觉得那些卫星 图像上显示的发光区域是什么部 落仪式?说不定 只是某种荧光真 菌。” “三天前,同一区域 的热成像显示超过两千个移动热源 并行排列,呈漩涡状 扩散。”艾琳翻开平板电脑,调 出数据分析,“真菌不会这样移 动。而且你注意到没 有?自从我们降落后,我连一声鸟 叫都没听到。” 密林深处陷入 一种反常的寂静 。没有鹦鹉的尖啸, 没有猴群的喧闹,甚至连昆 虫振翅的嗡嗡声都消失 了。艾琳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 异样——那种过分压抑的静 谧仿佛生物圈在集体屏息 ,等待着某个时刻的降临。 他们拨开层层叠叠的蕨类 植物和藤蔓,沿着GPS上标 记的路线向深处行进。 大约走了四十分 钟,当阳光几乎被头顶连 绵的树冠完全遮蔽时, 前方传来若有若无 的鼓声。那鼓点不像艾琳 认知中任何一种部落音乐的节 拍——它太过规 律,整齐得如同机械节拍器,却 又带着一种低频的震颤,让胸腔 里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跟 随着共振。 “你听 见了吗?”马库斯停下脚步 ,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 艾琳点头,举起 相机调成长焦镜 头向前搜索。透 过密密麻麻的树干缝 隙,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一片被掏空的巨大林中空 地,几百棵参天大树 被砍倒后堆成环 形的阶梯,每层 阶梯上都站满了人 。不,不全是人。 有些人形生物披着 鲜红的羽毛斗篷,面部涂着荧光颜 料,在逐渐暗下来的 天色中发出诡异的磷光。 空地中央竖立着一根高达 十五米的图腾柱,表面雕刻着层 层叠叠的动物面孔——美 洲豹、巨蟒、凯门鳄、金刚 鹦鹉,所有雕像的双眼都镶嵌着某 种发光的矿石,在 黄昏中像一百只监视的眼睛。 “ 天哪……”马库斯喃喃道。 鼓声突然停止了。 或者说,所有鼓手在 同一毫秒内同时停手,这 种精确度令人毛骨悚然。紧 接着,从图腾柱底部传来 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大地在呻 吟。艾琳的相机自动对焦指示灯 疯狂闪烁——取景框里 ,图腾柱上的每 只动物眼睛同时亮起刺目的绿光 ,光束交织成一张覆盖整 个空地的网络。 然后,狂 欢开始了。 那些 站立的“人”开始舞动,但动 作极不协调,关节像是装错了 位置。艾琳放下相机,揉了揉 眼睛,以为自己 产生了幻觉——跳舞者的四肢 在移动过程中出现了残影 。不是快速运动造成的视 觉暂留,而是真正的、物理 意义上的多重影像。三重 手臂在同一时间做着不同的 动作,三重头颅带着不同 的表情摇摆,仿佛 同一个身体里挤着 三个灵魂在争夺控制权。 “博士 ,我们必须离开这 里!”马库斯拉住她的 胳膊,声音发颤。 但艾琳甩 开了他。她无法 移开视线,因为在那片扭曲的舞蹈 中,她看到了一些熟 悉的面孔——五年 前在秘鲁失踪的考 古学家亨特博士,十年前被列为“ 雨林意外死亡”的植物学家 索菲亚·林,还 有去年在巴西亚马逊州失联的学 生志愿者团队。他们全都穿着同样 的红色羽毛斗篷,双眼空洞, 脸上凝固着那种狂欢时才有的、极 度快乐却又极度空洞的笑容。 “他们不是部落居 民,”艾琳听见自己的声音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都是失 踪的研究人员。” 图腾柱上的绿光骤然变 强,像一颗绿色的太阳坠落 在丛林中央。那些跳舞者的残影开 始剥离,从实体中分裂出半透明 的发光人形,飘向空中。空地上的 所有生物同时张开了嘴,发出 一个超出人类听 觉范围的频率,但艾琳 感觉得到——她的牙 齿在共振,颅骨 在嗡嗡作响,眼球后方传来针扎般 的剧痛。 “丛林狂欢……”她低 声重复着这个在报告中见 过无数次的词,“这 不是庆典,这是召唤 。”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片区 域的生物全都消失 了。不是逃离, 而是被融合了。 那些图腾柱上的 动物眼中,正在释放某种东 西——一种来自丛林深 处的古老意识,以狂 欢的形式收割闯入者的灵魂,将 它们融入自身的集体知觉中。 而那些跳舞的躯体只是 空壳,是盛放这种狂欢续存的 容器。 马库斯的惨叫声 将她拉回现实。她转 过头,看见他的皮肤表面开始 泛出细密的荧光斑点,瞳孔扩散到 几乎占满整个虹膜。他的嘴 角慢慢扯出一个与那 些跳舞者一模一样的笑容。 “别担心,博士,”他的嗓音 混合着另一个低沉的、完全不属于 人类的声音,“狂欢才刚 刚开始。” 艾琳后退一步, 手指颤抖着按下了 相机的快门。闪光灯在绿光 中显得微不足道,但 在这瞬间的白色爆 发里,她从取景 框中看到身后的 丛林边缘,还有 更多的荧光正在亮 起——成千上万,像 一盏盏鬼火灯笼,从 四面八方向这片 空地汇聚。 今 晚的丛林,没有猎物,没有猎手, 只有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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