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无意》 **作者:平淡如水** ## 片段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林建国坐在客厅那张老旧的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叶沉在杯底,像他此刻沉在心底的那些话。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林晓推门而入,三十岁的女人了,身上还带着雨天的湿气。她换鞋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谁。事实上,这个两居室的房子里,确实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爸,我回来了。”林晓的声音很平静,和平常一样。 “嗯。”林建国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窗外的雨幕。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林晓开始准备晚饭。这是她回娘家的第三天,自从母亲去世后,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住几天。林建国知道,女儿是担心他一个人孤单。 可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回避着某些话题。 “爸,医院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林晓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下周可以拆石膏了。” 林建国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一个月前,他从梯子上摔下来,骨折了。是邻居送他去的医院,林晓是第二天才赶回来的。 “其实不用专程回来,我…”话说到一半,他又咽了回去。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知道,您觉得不想麻烦我。”林晓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放在茶几上,“可我是您女儿。” 这句话像一把细小的钥匙,轻轻转动了林建国心里某个生锈的锁。 他看着女儿,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她眼角的细纹,鬓边若隐若现的白发,还有那双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眼睛。 “你妈走之前,”林建国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让我照顾好你。” 林晓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 “可这些年,好像都是你在照顾我。”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个当父亲的,挺失败的。” “爸…” “让我说完。”林建国深吸一口气,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女儿面前说这么多话,“你小时候,我忙着工作,没怎么管过你。你考大学,我连你学什么专业都不知道。你结婚那天,我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说出口。” 雨声渐渐大了,敲打着玻璃窗,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你妈总说我不懂得表达,说我像个闷葫芦。”林建国的眼眶有些发红,“可我不是不想说,我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林晓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湿了。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她生病,爸爸总是整夜不睡地守在她床边,却从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她考上大学那天,爸爸喝了很多酒,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嫁那天,爸爸站在人群后面,她也是后来才听妈妈说,那天他哭了很久。 “爸,”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林建国苦笑,“你知道我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你知道我笨拙得要命,连下面条都会糊锅。” “我知道您爱我。”林晓接过话头,语气笃定。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 林建国慢慢抬起左手,笨拙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很少做,笨拙得像是第一次。 “那天的雨,也这么大。”他突然说。 林晓愣了一下,意识到他说的是母亲下葬那天。 “你妈临走前跟我说,要我多和你说说话。”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说你这孩子,看着坚强,其实心里比谁都软。她说你别像她,什么都闷在心里。”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我想说,对不起。”林建国看着女儿,“这些年,我欠你很多。” 林晓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想起自己每一次故作坚强,每一次装作不在乎,每一次在电话里说“我挺好的”。原来,父亲都懂。 “爸,您不欠我什么。”她轻轻握住父亲粗糙的手,“您教会我的,只是您从来没说出来而已。” 那天晚上,雨停了。 林建国还是坐在那张藤椅上,只是这次,女儿坐在他身边,他说了很多话,关于母亲,关于她小时候,关于这些年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 林晓听着,时而笑,时而哭。 她突然明白,原来爱不需要刻意的表达,就像雨水落入大地,无声无息,却滋润了万物。 就像她的父亲,笨拙了一辈子,却在那些无意的瞬间,把所有的爱都融进了琐碎的日常里。 “晓晓,”林建国突然说,“下周拆完石膏,我做顿饭给你吃吧。” “您会做吗?”林晓笑着问。 “学呗。”林建国难得地笑了笑,“你妈在世的时候,总说我不学做菜,以后有你受的。” “那好。”林晓靠在父亲肩头,“我等着。” 窗外,隐约传来几声鸟鸣。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这个普通的夜晚,在无意的对话中,变得不再普通。# 《无意》 **作者:平淡如水** ## 片 段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 地下着,林建国坐在客厅那张 老旧的藤椅上,手指无意 识地敲打着扶手。茶 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 茶,茶叶沉在杯底,像 他此刻沉在心底的那些话。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 来,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林晓推门而入,三十岁的 女人了,身上还带着雨 天的湿气。她换鞋 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谁。事 实上,这个两居室的房子 里,确实只剩下他们两 个人了。 “爸,我回 来了。”林晓的声音 很平静,和平常 一样。 “嗯。”林 建国应了一声,目 光却没有离开窗外的雨幕。 厨 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林晓 开始准备晚饭。这是她回娘家 的第三天,自从母亲 去世后,她每隔一段 时间就会回来住几天。林 建国知道,女儿是担心他一个 人孤单。 可他们都 心照不宣地回避着某些话题 。 “爸,医院的 检查报告出来了。 ”林晓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 丝刻意的轻松,“医生 说恢复得不错,下周可以拆石膏 了。” 林建国低头 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 一个月前,他从梯子 上摔下来,骨折了。 是邻居送他去的医院 ,林晓是第二天才赶回来的。 “其实不用专程回来 ,我…”话说到一半,他又咽 了回去。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 “我知道,您 觉得不想麻烦我。”林晓端 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放在 茶几上,“可我是您女 儿。” 这句话像一把 细小的钥匙,轻轻转动了林 建国心里某个生锈的锁。 他看着女儿,突然发现自 己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她 了。她眼角的细纹,鬓边若隐若 现的白发,还有那双和他年轻时 一模一样的眼睛。 “你妈 走之前,”林建 国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 哑,“让我照顾好你。” 林晓的动作顿了顿, 没有说话。 “可这 些年,好像都是你在照顾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个 当父亲的,挺失败的。” “爸…” “让我说 完。”林建国深吸一 口气,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 女儿面前说这么多话,“ 你小时候,我忙着工作, 没怎么管过你。你考大学 ,我连你学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你结婚那天,我连一句祝福的 话都没说出口。” 雨声渐渐大了,敲打着玻 璃窗,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 你妈总说我不懂 得表达,说我像个闷葫芦 。”林建国的眼眶有些 发红,“可我不是不想说 ,我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林晓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湿了。 她想起小时候,每 次她生病,爸爸总是整夜不 睡地守在她床边 ,却从不说一句安慰的话 。她考上大学那天,爸爸 喝了很多酒,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膀。她出嫁那天,爸爸站在人群 后面,她也是后来 才听妈妈说,那天他哭了很久 。 “爸,”她终于开口,声音 有些哽咽,“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林建国苦笑,“你 知道我不会说那些好听的 话,你知道我笨拙 得要命,连下面条都 会糊锅。” “我知道 您爱我。”林晓接过话 头,语气笃定。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雨声。 林建国慢慢抬起 左手,笨拙地摸了 摸女儿的头发。 这个动作他很少做,笨 拙得像是第一次。 “那 天的雨,也这么大。”他突 然说。 林晓愣了 一下,意识到他 说的是母亲下葬那天。 “你妈临 走前跟我说,要我多和你说说话。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 怕惊扰了什么,“她说你这孩 子,看着坚强,其实心里比谁都 软。她说你别像她, 什么都闷在心里。” 窗 外的雨渐渐小了。 “我想说 ,对不起。”林 建国看着女儿, “这些年,我欠你很多。 ” 林晓终于忍 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 想起自己每一次故作坚强 ,每一次装作不在 乎,每一次在电话里 说“我挺好的”。原来,父亲都懂 。 “爸,您不欠我什么。”她 轻轻握住父亲粗糙的手,“您教会 我的,只是您从来没说出来而 已。” 那天晚上,雨 停了。 林建国还是坐在 那张藤椅上,只是这 次,女儿坐在他身边,他说了很 多话,关于母亲, 关于她小时候, 关于这些年想说却没 说出口的话。 林晓听着 ,时而笑,时而哭。 她突然明白,原来爱不需 要刻意的表达,就像雨水落入大地 ,无声无息,却滋 润了万物。 就 像她的父亲,笨拙了一辈 子,却在那些无意的 瞬间,把所有的爱都融进了琐碎的 日常里。 “晓晓,”林建 国突然说,“下周 拆完石膏,我做顿饭给你吃吧。” “您会做吗?” 林晓笑着问。 “学 呗。”林建国难得地笑了笑, “你妈在世的时候 ,总说我不学做菜,以后 有你受的。” “那好。”林晓靠在 父亲肩头,“我 等着。” 窗外,隐约传来几声鸟 鸣。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泥 土和青草的味道。 这个普通的夜晚,在 无意的对话中,变得不再普 通。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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