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可疑诊疗室:特殊待遇 (8) *——失眠症患者的最后处方* 诊疗室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消毒水味道。陈默坐在那把人造革的诊疗椅上,盯着对面白大褂下的脸。医生姓李,五十多岁,眼神温和得像一杯温水。 “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李医生翻开病历,手指在纸页间划过,“顽固性失眠三年,试过所有方法,对吗?” 陈默点点头,眼圈青黑。“西医的安眠药,中医的汤药,针灸,冥想,催眠疗法……都试过。最多能睡两三个小时,然后就醒了,脑子里像开了个菜市场。” “那你来得正好。”李医生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处方笺,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了几行字,然后抬头,“我们这里有一种特殊待遇疗程。” 陈默注意到医生说的是“特殊待遇”,而不是“特殊疗法”。他的职业敏感让他下意识地坐直身体。作为一名三流都市报记者,他对“特殊”这个词向来保有警惕。 “什么样的特殊待遇?” 李医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掏出一个小药瓶。药瓶上没有标签,里面装着米粒大小的白色药丸。倒出一颗,放在桌上,手掌覆上,再移开时,桌上只剩下一颗药丸和一张字条。 处方笺上只有一行字:“每周三次诊疗,每次一小时。账号及密码见背面。” 陈默愣住了。他做过医学科普专题三年,见过无数奇葩的治疗方式,但从没见过医生跳过所有诊断,直接给患者一张银行卡和一颗无名药丸。 “你不用现在就吃。”李医生笑着说,“先办个会员,试试效果。第一次免费。” 会员?免费?这年头,连菜市场的大爷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陈默想站起来离开,但身体没有动。三年失眠的折磨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每天凌晨三点准时架在脖子上。他太想睡一个好觉了——那种不受打扰、没有噩梦、一觉到天亮的睡眠。 “药怎么吃?”他听见自己问。 “每周三次,来诊疗室吃。不能带走。”李医生的笑容更深了,“而且,必须在我面前服用。” *** 第一周,陈默半信半疑地去了三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扫码进门,直接走进诊室,李医生早已坐在那里等他。药丸就放在桌上,旁边是一杯温水。吞下药丸,然后躺到诊疗椅上。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不是昏睡,也不是麻醉,更像意识被泡在温水里,柔软、温暖、毫无负担。他的大脑会持续运行,但那些声音、画面、焦虑像被一层薄纱隔开,模糊而遥远。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平滑得像海上的浪。 第一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睡了整整六个小时。第二次五个半小时。第三次,七个小时。 连续三天的深度睡眠,让陈默觉得自己回到了二十岁。身体轻了,思维清晰了,连眼眶下的青黑都褪去大半。 “效果不错吧?”李医生在第四次诊疗时说,“下个月开始正式疗程。你会睡得更久,甚至能在梦里做点别的事。” “什么事?” “比如,梦到你想去的地方,见到你最想见的人。一切都无比真实。” 陈默以为他在说暗示疗法。直到那天下午,他在诊疗室的电脑上看到了前一个患者留下的页面——一份治疗记录。 患者姓名:张立明,四十七岁,失眠症病史六年。 诊疗记录栏里只有一句话:“已成功为该患者提取脑部200个记忆片段,共计94GB数据。患者本人未察觉异常。” 陈默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他突然想起一个细节——自从开始在这里治疗,他再也想不起前一天的梦境了。以前至少还能想起几个碎片,现在醒来后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那些夜晚被人偷走了。 不。不是仿佛。 陈默站起来,盯着诊疗室墙上的摄像头。那只镜头的红灯一直在闪,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他握紧口袋里的手机,按下录音键。 “李医生,”他说,声音很平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门无声地开了。李医生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那个温和的笑容,但这一次,陈默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不是药瓶,而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末端闪着蓝光。 “陈先生,”李医生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看来你已经发现我们的特殊待遇是什么了。” “你们在偷走病人的记忆。” “纠正一下。”李医生把金属棒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我们只是在借用。而你付的钱,实际上是购买了我的甄别服务——我帮你筛选出那些没用的、痛苦的、占内存的记忆碎片,把它们卖给需要的人。放心,你重要的记忆,你的工作能力,你的基本认知,我们一点都不会碰。” “这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不,”李医生走近,“这只会让病人睡得更好。而你陈先生,你不是想要一个一觉睡到天亮的梦吗?我们可以给你。甚至更多——比如一个永远不会醒的梦。” 陈默后退一步,后腰撞上诊疗椅。 “你们这样做多久了?” “这个诊疗室开了八年,”李医生把金属棒指向他,“而我是第八任主任。你说呢?”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一颗倒计时的心脏。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口袋——他还有最后一个数字录音备份在手机里。只要按下发送键,这份录音就会发给三公里外的同事。 李医生微笑地看着他。“大梦初醒,陈先生。那才是每个人最想要的‘特殊待遇’。” 蓝光亮起时,陈默看见的最后一幕是诊疗室天花板上的裂缝——像一张嘴,张开,准备吞噬所有的秘密。## 可疑诊疗室:特殊待遇 (8) *——失眠 症患者的最后处方* 诊疗室里 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消毒 水味道。陈默坐在那把人造革 的诊疗椅上,盯着对面白 大褂下的脸。医生姓李,五 十多岁,眼神温和得像一 杯温水。 “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 。”李医生翻开病历,手指 在纸页间划过,“顽固性 失眠三年,试过 所有方法,对吗?” 陈 默点点头,眼圈青黑。“西医 的安眠药,中医的汤药,针灸 ,冥想,催眠疗法 ……都试过。最多能睡两 三个小时,然后就 醒了,脑子里像开了个 菜市场。” “ 那你来得正好。”李医生从抽屉里 取出一张处方笺,笔 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了几行字, 然后抬头,“我们这里有一种 特殊待遇疗程。” 陈默注意到医 生说的是“特殊待遇” ,而不是“特殊疗法 ”。他的职业敏感让他下意识地坐 直身体。作为一名三流都市报记 者,他对“特殊”这个词向来保 有警惕。 “什么样的 特殊待遇?” 李医生没 有直接回答,而是从 口袋掏出一个小 药瓶。药瓶上没有标签,里面 装着米粒大小的白色药丸。倒出一 颗,放在桌上,手掌覆 上,再移开时,桌上只剩下一颗 药丸和一张字条 。 处方笺上只有一行 字:“每周三次诊疗,每次一小时 。账号及密码见背面。” 陈默愣 住了。他做过医学科 普专题三年,见过无数 奇葩的治疗方式, 但从没见过医生跳过所有诊断,直 接给患者一张银行卡和一颗无名 药丸。 “你不用现在就吃。”李 医生笑着说,“先办个 会员,试试效果。第一次免费。” 会员?免费?这年头,连菜 市场的大爷都知道, 天上不会掉馅饼。陈默想站起来离 开,但身体没有动。三年失眠的折 磨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每天凌晨 三点准时架在脖子上。他太想睡一 个好觉了——那种不受打 扰、没有噩梦、一 觉到天亮的睡眠。 “药 怎么吃?”他听见自己问。 “每周三次, 来诊疗室吃。不能带走 。”李医生的笑容更深了,“而且 ,必须在我面前服用。” *** 第一周,陈默半信半 疑地去了三次。 每次都是同样 的流程:扫码进门,直接 走进诊室,李医生早已坐在那 里等他。药丸就放在桌上,旁 边是一杯温水。吞 下药丸,然后躺 到诊疗椅上。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 的感觉。不是昏睡 ,也不是麻醉,更像意识被 泡在温水里,柔软、温暖、毫无 负担。他的大脑会持 续运行,但那些 声音、画面、焦虑 像被一层薄纱隔开,模 糊而遥远。他能听到自己的 呼吸,平滑得像海上的浪 。 第一次醒来时, 他发现自己睡了整整六 个小时。第二次五个半小时 。第三次,七个小时。 连 续三天的深度睡眠,让 陈默觉得自己回到了 二十岁。身体轻了,思维 清晰了,连眼眶下的青黑都 褪去大半。 “效果不错吧? ”李医生在第四次诊 疗时说,“下个月开始正式 疗程。你会睡得更久,甚至能在梦 里做点别的事。” “什么事?” “比如,梦到你想去的地方 ,见到你最想见的 人。一切都无比 真实。” 陈默以为他在说 暗示疗法。直到那天下午,他 在诊疗室的电脑上看到了前一个 患者留下的页面——一份治疗记录 。 患者姓名: 张立明,四十七岁, 失眠症病史六年 。 诊疗记录栏里只有 一句话:“已成功为该患者提取脑 部200个记忆片段,共计94 GB数据。患者本人未察觉异常。 ” 陈默的手指 停在鼠标上。 他突然 想起一个细节——自从 开始在这里治疗 ,他再也想不起前一天的梦境 了。以前至少还 能想起几个碎片,现在醒来后大脑 一片空白,仿佛那些夜 晚被人偷走了。 不。不是仿佛。 陈默站起来,盯着诊疗室墙 上的摄像头。那只镜头 的红灯一直在闪,像一 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他握紧 口袋里的手机,按下录音键 。 “李医生, ”他说,声音很平 静,“我想问你一个问 题。” 门无声 地开了。李医生站 在门口,脸上还是那个温和的笑 容,但这一次,陈默看见了他 手里的东西—— 不是药瓶,而是一根细长的 金属棒,末端闪着蓝光。 “陈先生,”李医生的 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看来你已经发现我们的特 殊待遇是什么了。” “你 们在偷走病人的记忆。 ” “纠正一下。”李医生把金属 棒在手指间转了 一圈,“我们只是 在借用。而你付 的钱,实际上是 购买了我的甄别服务——我帮 你筛选出那些没用的、痛 苦的、占内存的记 忆碎片,把它们 卖给需要的人。 放心,你重要的记 忆,你的工作能力, 你的基本认知,我们一 点都不会碰。” “这 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不,”李医生 走近,“这只会让病人睡得 更好。而你陈先生,你 不是想要一个一觉睡到天 亮的梦吗?我们可以给你。甚 至更多——比如一个永远 不会醒的梦。” 陈默后退一 步,后腰撞上诊疗椅。 “你们 这样做多久了?” “这个诊疗室 开了八年,”李医生把金属棒 指向他,“而我是第八 任主任。你说呢?”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 答地走着,像一颗倒计时的心脏。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手伸 进口袋——他还有最后一 个数字录音备份在手机里。只要 按下发送键,这份录音就会发给三 公里外的同事。 李医生微笑 地看着他。“大 梦初醒,陈先生。那才 是每个人最想要的‘特殊待遇’ 。” 蓝光亮起时,陈 默看见的最后一幕是诊疗室天 花板上的裂缝——像一张嘴,张 开,准备吞噬所有的秘密 。详情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