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大肚子孕妇》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老旧居民楼五楼,一间凌乱的客厅。墙上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十五分。** 林小满扶着沙发扶手,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怀孕三十八周的她,肚子圆滚滚地凸出来,像一颗随时会炸裂的熟透果实。每挪动一步,她都不得不双手托着腰后,双腿微微外八,整个人像一只笨重的企鹅。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像有根无形的绳子猛地勒紧了她的子宫。她扶住冰箱,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这不是第一次假性宫缩了,但这一次,疼痛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三十秒内退去。 她抬手看了眼手机——老公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还在开会,手机快没电了,你别等我先睡。”她拨过去,听筒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慌。** 预产期还有一周,应该不会这么快。她慢慢挪向饮水机,想倒杯热水,可杯子还没端稳,另一阵更猛烈的剧痛袭来——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玻璃杯碎了一地。 “啊——”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坚硬的肚皮。腹中的胎儿仿佛感受到了危险,开始剧烈地踢蹬。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肚皮上鼓出一个小小的脚丫形状,一缩一缩的,像在敲门。 **羊水,破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把地砖浸湿一片。林小满的大脑瞬间清醒:她必须马上去医院。她尝试深呼吸,扶着墙壁重新站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宫缩的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都像有推土机碾过她的腰椎。 她抓起玄关上的车钥匙,又放下——她这个状态根本开不了车。打120?至少要等十五分钟。她看了眼自己的大肚子,又看了眼窗外黑洞洞的街道,做了个疯狂的决定:自己下楼,拦出租车。 她打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她挺着巨大的孕肚,一步一步挪向楼梯口。每下一级台阶,都像在做一场酷刑——腹部的重量将她的脊椎往下坠,宫缩的疼痛让她的双腿发软。她不得不侧过身,用双手紧紧抓住楼梯扶手,像攀岩一样一级一级往下移。 **三楼的时候,阵痛再次袭来。** 她无法动弹,只能抱着肚子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她对着肚子喃喃自语:“宝宝乖,再坚持一下,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 楼下的灯光突然亮起,一道手电光束照在她身上。住在一楼独居的张阿姨披着外套探出半个身子:“哎哟!小满!你这是要生了?!” 林小满几乎哭出来:“张阿姨……我羊水破了……” “别动!千万别动!”张阿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把扶住她,“你老公呢?这大半夜的!孩子爹死哪儿去了!” “出差了……电话打不通……” “作孽!”张阿姨一边骂,一边掏出手机,“我让我儿子开车来!你就在这儿等着,别下了,台阶危险!” 五分钟后,一辆旧面包车停在单元门口。张阿姨的儿子小伟连搀带抱地把林小满弄上车后座。林小满侧躺着,肚皮紧绷得像一面鼓,呼吸急促而滚烫。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后退,她死死盯着导航上人民医院的距离——还有三公里。 她摸了摸肚子,低声道:“宝贝,咱们来了。你别急着出来,等妈妈到了手术台,你再踹门,好不好?” 肚皮里的小脚丫轻轻蹬了一下,像是在回答:“知道了,妈妈。” 面包车拐过最后一个弯,医院急诊部的灯光,终于出现在夜色尽头。# 《大肚子孕妇》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老旧居民楼五楼,一间凌乱的客厅。墙上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十五分。** 林小满扶着沙发扶手,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怀孕三十八周的她,肚子圆滚滚地凸出来,像一颗随时会炸裂的熟透果实。每挪动一步,她都不得不双手托着腰后,双腿微微外八,整个人像一只笨重的企鹅。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像有根无形的绳子猛地勒紧了她的子宫。她扶住冰箱,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这不是第一次假性宫缩了,但这一次,疼痛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三十秒内退去。 她抬手看了眼手机——老公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还在开会,手机快没电了,你别等我先睡。”她拨过去,听筒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慌。** 预产期还有一周,应该不会这么快。她慢慢挪向饮水机,想倒杯热水,可杯子还没端稳,另一阵更猛烈的剧痛袭来——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玻璃杯碎了一地。 “啊——”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坚硬的肚皮。腹中的胎儿仿佛感受到了危险,开始剧烈地踢蹬。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肚皮上鼓出一个小小的脚丫形状,一缩一缩的,像在敲门。 **羊水,破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把地砖浸湿一片。林小满的大脑瞬间清醒:她必须马上去医院。她尝试深呼吸,扶着墙壁重新站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宫缩的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都像有推土机碾过她的腰椎。 她抓起玄关上的车钥匙,又放下——她这个状态根本开不了车。打120?至少要等十五分钟。她看了眼自己的大肚子,又看了眼窗外黑洞洞的街道,做了个疯狂的决定:自己下楼,拦出租车。 她打开门,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她挺着巨大的孕肚,一步一步挪向楼梯口。每下一级台阶,都像在做一场酷刑——腹部的重量将她的脊椎往下坠,宫缩的疼痛让她的双腿发软。她不得不侧过身,用双手紧紧抓住楼梯扶手,像攀岩一样一级一级往下移。 **三楼的时候,阵痛再次袭来。** 她无法动弹,只能抱着肚子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她对着肚子喃喃自语:“宝宝乖,再坚持一下,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 楼下的灯光突然亮起,一道手电光束照在她身上。住在一楼独居的张阿姨披着外套探出半个身子:“哎哟!小满!你这是要生了?!” 林小满几乎哭出来:“张阿姨……我羊水破了……” “别动!千万别动!”张阿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把扶住她,“你老公呢?这大半夜的!孩子爹死哪儿去了!” “出差了……电话打不通……” “作孽!”张阿姨一边骂,一边掏出手机,“我让我儿子开车来!你就在这儿等着,别下了,台阶危险!” 五分钟后,一辆旧面包车停在单元门口。张阿姨的儿子小伟连搀带抱地把林小满弄上车后座。林小满侧躺着,肚皮紧绷得像一面鼓,呼吸急促而滚烫。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后退,她死死盯着导航上人民医院的距离——还有三公里。 她摸了摸肚子,低声道:“宝贝,咱们来了。你别急着出来,等妈妈到了手术台,你再踹门,好不好?” 肚皮里的小脚丫轻轻蹬了一下,像是在回答:“知道了,妈妈。” 面包车拐过最后一个弯,医院急诊部的灯光,终于出现在夜色尽头。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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