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邻居姐姐》 那时候我十三岁,夏天总是长得没有尽头。知了在梧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空气里飘着西瓜皮和花露水混合的气味。我趴在阳台上写暑假作业,钢笔的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蓝,像某个下午积雨云投下的影子。 隔壁阳台的门开了,邻居姐姐走出来。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撩到额前。她伸了个懒腰,像一只慵懒的猫,然后看见了我,微微一笑:“又在写作业啊?不热吗?” “热。”我老实回答,额头上确实正挂着一颗汗珠。 她从屋里端出一盘切好的西瓜,隔着两米宽的间隙递过来一块。我伸手去接,指尖碰触到她指尖的瞬间,西瓜瓤的凉意和她体温的温热同时传来,竟有种说不清的奇妙。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触碰,可以像流星划过夜空那样短暂而明亮。 邻居姐姐名叫林晚,二十二岁,刚从美院毕业。她租住在这里,准备考研。在我的记忆里,她就像是所有文学作品中描写的邻家姐姐的复合体——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说话的声音像被清水洗过。每天傍晚,她会在阳台上画画,画对面的老槐树,画飞过屋顶的鸽子,画暮色如何一寸一寸地染红天际。我就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假装看风景,其实一直在偷偷看她。 她偶尔会转过头来,问我想不想试试。我便笨拙地拿起画笔,在她铺好的画纸上涂鸦。她从不笑话我,只是耐心地指出,这里的阴影可以再深一些,那里的线条要放松。“画画和写作文一样,都是表达心里的世界。”她说。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我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停留在只有我和她的阳台上。 那个夏天,我教她折纸飞机,她教我认梵高的星空。我给她讲学校里谁和谁传了纸条,她给我讲她大学时光里那些疯狂又美好的夜晚。我们之间的隔阂被一次次对话填平,以至于后来我再看《触不到的恋人》时,总会想起那两个夏天的阳台。我们之间没有墙,只有一道窄窄的缝隙,但谁也没有真正跨过去。 九月的一个下午,我放学回家,发现她家的门开着,几个工人正在往外搬东西。房东太太说是她考上研究生了,搬到学校附近的宿舍去了。我跑上阳台,看到她的画架还靠在角落,曾经画了一半的老槐树已经不在。只在画架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 “小宁,那幅画留给你了。希望你也找到属于自己的星空。” 我展开那张被压得平整的纸,上面画的不是老槐树,也不是鸽子,而是深夜的阳台——一个男孩趴在栏杆上,旁边站着一个女孩,他们一起仰头看天。天空被我涂成深蓝色,而她用细小而明亮的白点,画出了满天的星星。 那一年我十三岁,还不懂什么叫作告别。但我知道,有些人在你生命中出现过,就像是邻居姐姐一样,也许只是夏天里的一阵风,可风停之后,你身上总留着她的味道。多年以后,当我终于学会画星星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画出的每一颗星,都是她微笑时眼里的光。# 《邻居姐姐》 那时候我十三岁,夏天总是长得没有尽头。知了在梧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空气里飘着西瓜皮和花露水混合的气味。我趴在阳台上写暑假作业,钢笔的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蓝,像某个下午积雨云投下的影子。 隔壁阳台的门开了,邻居姐姐走出来。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撩到额前。她伸了个懒腰,像一只慵懒的猫,然后看见了我,微微一笑:“又在写作业啊?不热吗?” “热。”我老实回答,额头上确实正挂着一颗汗珠。 她从屋里端出一盘切好的西瓜,隔着两米宽的间隙递过来一块。我伸手去接,指尖碰触到她指尖的瞬间,西瓜瓤的凉意和她体温的温热同时传来,竟有种说不清的奇妙。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触碰,可以像流星划过夜空那样短暂而明亮。 邻居姐姐名叫林晚,二十二岁,刚从美院毕业。她租住在这里,准备考研。在我的记忆里,她就像是所有文学作品中描写的邻家姐姐的复合体——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说话的声音像被清水洗过。每天傍晚,她会在阳台上画画,画对面的老槐树,画飞过屋顶的鸽子,画暮色如何一寸一寸地染红天际。我就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假装看风景,其实一直在偷偷看她。 她偶尔会转过头来,问我想不想试试。我便笨拙地拿起画笔,在她铺好的画纸上涂鸦。她从不笑话我,只是耐心地指出,这里的阴影可以再深一些,那里的线条要放松。“画画和写作文一样,都是表达心里的世界。”她说。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我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停留在只有我和她的阳台上。 那个夏天,我教她折纸飞机,她教我认梵高的星空。我给她讲学校里谁和谁传了纸条,她给我讲她大学时光里那些疯狂又美好的夜晚。我们之间的隔阂被一次次对话填平,以至于后来我再看《触不到的恋人》时,总会想起那两个夏天的阳台。我们之间没有墙,只有一道窄窄的缝隙,但谁也没有真正跨过去。 九月的一个下午,我放学回家,发现她家的门开着,几个工人正在往外搬东西。房东太太说是她考上研究生了,搬到学校附近的宿舍去了。我跑上阳台,看到她的画架还靠在角落,曾经画了一半的老槐树已经不在。只在画架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 “小宁,那幅画留给你了。希望你也找到属于自己的星空。” 我展开那张被压得平整的纸,上面画的不是老槐树,也不是鸽子,而是深夜的阳台——一个男孩趴在栏杆上,旁边站着一个女孩,他们一起仰头看天。天空被我涂成深蓝色,而她用细小而明亮的白点,画出了满天的星星。 那一年我十三岁,还不懂什么叫作告别。但我知道,有些人在你生命中出现过,就像是邻居姐姐一样,也许只是夏天里的一阵风,可风停之后,你身上总留着她的味道。多年以后,当我终于学会画星星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画出的每一颗星,都是她微笑时眼里的光。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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