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我这个治疗师加入女人聚会的结果》 灯光是暖黄色的,香薰蜡烛在茶几上排成一圈,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玫瑰精油味。我坐在沙发正中央,手边的红酒还没动过,面前的七个女人正用一种“你准备好听了吗”的眼神看着我。 我叫林远,三十五岁,职业心理治疗师。我的大学同学周舟——这群聚会的组织者——用一个“周末闺蜜茶话会”的名义把我骗了过来。她说:“她们最近情绪都不太好,你来了就是免费的心理疏导,多好。”我当时想,不过是几个女人聊聊天,我坐在旁边喝杯茶,偶尔点个头附和几句,能有什么问题? 可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 “所以林医生,”坐在我左手边的女生叫晓雯,她穿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指甲涂着雾霾蓝,说话时喜欢用食指卷着一缕头发,“你觉得我那个男朋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她问出这句话的瞬间,空气安静了。其他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我,像一群等待猎手做出判断的母狮。 “这个……我还不了解具体情况。”我试图打太极。 “没关系,我可以说。”晓雯立刻接话,然后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把她和男友从第一次约会到上个月吵架的所有细节事无巨细地倒了出来。我听着听着,职业本能开始启动:回避型依恋、情感表达障碍、倦怠期的典型模式。她的问题我在诊所里见过不下五十次。 “他可能在你们的亲密关系里有些距离感,这和他早年家庭的互动模式有关。”我斟酌着措辞,尽量不用专业术语,“你需要给他一个明确的情感需求表达框架,而不是期待他猜。” 晓雯的眼睛亮了。其他女人也纷纷探过身子。 “那我呢?”对面的短发女生立刻举手,“我家那个,每天回来就打游戏,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见,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需要区分逃避行为和精神损耗的区别——” “对对对!他就是这个德行!”旁边有人插嘴,“我老公也是,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刷抖音,我跟他说孩子作业,他‘嗯嗯嗯’然后继续刷。” “所以你那时候是怎么处理的?” “我直接把路由器拔了。” 全场笑成一团。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发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和诊室里一模一样——倾听、分析、给出建议。只不过这里没有人付我时薪,只有一盘切好的芒果和一根接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我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 “你看起来很紧张。”周舟坐到我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她们可都等着你拯救呢。” “我不是来拯救谁的,”我压低声音,“我就是来喝杯酒的。” “那你可打错算盘了。”周舟朝晓雯的方向努努嘴,“她前天刚跟男朋友分手,哭了一整夜;短发那个和她老公冷战三天了;还有那边穿黑裙子的,她刚发现她丈夫在手机里和别的女人暧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黑裙子女人的眼眶确实微微泛红。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愿意告诉你这些吗?”周舟凑近我,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因为你是男的,你听她们说话的样子,和她们老公完全不同。”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某根神经里。 我忽然意识到,这场聚会真正的主题不是倾诉,是求救。她们不需要我给出标准答案,甚至不需要我分析什么依恋风格和亲密关系模型。她们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一个不属于她们的丈夫、男友、父亲、领导的男人——安静地坐在这里,把她们说的话当作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对待。 “你别有压力。”晓雯注意到我的沉默,主动递过来一块西瓜,“我们也知道你不是来上班的,就是……难得有人能听我们说完。” 她笑了,眼眶里却有一点水光。 那天晚上,直到凌晨两点我才离开。女人们聊了各自的情感史、职场困境、育儿烦恼。我没有再发表专业意见,只是听着,偶尔问一句“然后呢”,她们就很满足。 走的时候,周舟送我下楼。她在电梯里忽然说:“林远,你这个人呐,最大的毛病就是总想当解决问题的那个人。” “我本来就是医生。” “但你今天当的不是医生。”她转过头看着我,灯光昏暗,她的眼神却很亮,“你当的是证人。我们女生聚会,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证人——证明我们说的话,真实存在过。” 我没接话。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的瞬间,晚风裹着初夏的潮气扑面而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六分,收到一条晓薇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 “谢谢你。”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心想,这大概是我从业十年来,最奇怪、也最不像治疗的一次治疗了。## 《我这个治疗师加入女人聚会的结果》 灯光是暖黄色的,香薰蜡烛在茶几上排成一圈,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玫瑰精油味。我坐在沙发正中央,手边的红酒还没动过,面前的七个女人正用一种“你准备好听了吗”的眼神看着我。 我叫林远,三十五岁,职业心理治疗师。我的大学同学周舟——这群聚会的组织者——用一个“周末闺蜜茶话会”的名义把我骗了过来。她说:“她们最近情绪都不太好,你来了就是免费的心理疏导,多好。”我当时想,不过是几个女人聊聊天,我坐在旁边喝杯茶,偶尔点个头附和几句,能有什么问题? 可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 “所以林医生,”坐在我左手边的女生叫晓雯,她穿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指甲涂着雾霾蓝,说话时喜欢用食指卷着一缕头发,“你觉得我那个男朋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她问出这句话的瞬间,空气安静了。其他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我,像一群等待猎手做出判断的母狮。 “这个……我还不了解具体情况。”我试图打太极。 “没关系,我可以说。”晓雯立刻接话,然后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把她和男友从第一次约会到上个月吵架的所有细节事无巨细地倒了出来。我听着听着,职业本能开始启动:回避型依恋、情感表达障碍、倦怠期的典型模式。她的问题我在诊所里见过不下五十次。 “他可能在你们的亲密关系里有些距离感,这和他早年家庭的互动模式有关。”我斟酌着措辞,尽量不用专业术语,“你需要给他一个明确的情感需求表达框架,而不是期待他猜。” 晓雯的眼睛亮了。其他女人也纷纷探过身子。 “那我呢?”对面的短发女生立刻举手,“我家那个,每天回来就打游戏,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见,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们需要区分逃避行为和精神损耗的区别——” “对对对!他就是这个德行!”旁边有人插嘴,“我老公也是,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刷抖音,我跟他说孩子作业,他‘嗯嗯嗯’然后继续刷。” “所以你那时候是怎么处理的?” “我直接把路由器拔了。” 全场笑成一团。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发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和诊室里一模一样——倾听、分析、给出建议。只不过这里没有人付我时薪,只有一盘切好的芒果和一根接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我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 “你看起来很紧张。”周舟坐到我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她们可都等着你拯救呢。” “我不是来拯救谁的,”我压低声音,“我就是来喝杯酒的。” “那你可打错算盘了。”周舟朝晓雯的方向努努嘴,“她前天刚跟男朋友分手,哭了一整夜;短发那个和她老公冷战三天了;还有那边穿黑裙子的,她刚发现她丈夫在手机里和别的女人暧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黑裙子女人的眼眶确实微微泛红。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愿意告诉你这些吗?”周舟凑近我,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因为你是男的,你听她们说话的样子,和她们老公完全不同。”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某根神经里。 我忽然意识到,这场聚会真正的主题不是倾诉,是求救。她们不需要我给出标准答案,甚至不需要我分析什么依恋风格和亲密关系模型。她们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一个不属于她们的丈夫、男友、父亲、领导的男人——安静地坐在这里,把她们说的话当作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对待。 “你别有压力。”晓雯注意到我的沉默,主动递过来一块西瓜,“我们也知道你不是来上班的,就是……难得有人能听我们说完。” 她笑了,眼眶里却有一点水光。 那天晚上,直到凌晨两点我才离开。女人们聊了各自的情感史、职场困境、育儿烦恼。我没有再发表专业意见,只是听着,偶尔问一句“然后呢”,她们就很满足。 走的时候,周舟送我下楼。她在电梯里忽然说:“林远,你这个人呐,最大的毛病就是总想当解决问题的那个人。” “我本来就是医生。” “但你今天当的不是医生。”她转过头看着我,灯光昏暗,她的眼神却很亮,“你当的是证人。我们女生聚会,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证人——证明我们说的话,真实存在过。” 我没接话。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的瞬间,晚风裹着初夏的潮气扑面而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六分,收到一条晓薇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 “谢谢你。”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心想,这大概是我从业十年来,最奇怪、也最不像治疗的一次治疗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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